这活儿，我熟啊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叫李晓月的女孩，照片上的笑容，现在看起来像一把刀，反复着我的球。

聊天频里安静得可怕。

阿雅的像从刚才吐完之后，就一直是灰的。

我和周清砚也在各自查阅资料，但效率低得可怜，脑里全是那摊化的污血和那对夫妻的嘶吼。

我们像三台濒临死机的电脑，只有风扇还在徒劳地转着。

只有林静和陈，他们的像一直亮着，也不知在什么。

突然，“叮叮叮叮”一连串急促的提示音，把我的魂都快吓飞了。

是陈，他在群里刷屏了。

【9528-陈】：我！我他妈就说！

【9528-陈】：我就知是这么回事！

【9528-陈】：这帮孙，把数值藏得这么！

【9529-周清砚】：你发现了什么？

周清砚立刻回应，他的反应比我快多了。

【9528-陈】：案例库！s级报告！那帮变态本不是在写报告，他们是在写剧本！还是带数据分析的剧本！

他的话，印证了林静之前的猜测。

【9528-陈】：我看了三份s级报告，评分最的分，都不是采集到了多少怨念，而是他们的“投产比”！

【9527-张可】：投产比？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9528-陈】：对！就是用最小的代价，撬动最大的绪！这他妈不就是游戏设计里的数值策划吗？！

他发完这句，我觉他整个人都变了。

之前的厌恶和恐惧，被一我非常熟悉的，属于游戏策划的亢奋取代了。

【9528-陈】：你们看，我们上次的教学关，评级为什么是c-？因为我们是傻等着那对夫妻自己吵起来，我们是被动采集！这在系统看来，就是最低效的“打野”！

【9528-陈】：s级报告里怎么的？他们会提前分析“客”的格弱，然后通过系统权限，对场景行“微调”！

【9529-周清砚】：微调？我们有这个权限？

【9528-陈】：实习生没有！但可以提“环境刺激申请”！比如，那个教学关，如果换成s级团队，他们会先申请调室温，再往空气里注酒度，最后再通过房间电话，冒充债公司打个电话去！一组合拳，直接把那个男的爆！

我看着陈发来的文字，后背的汗一竖了起来。

他说的这些作，准，效，而且毫无人。

【9529-周清砚】：我明白了。系统评估的，是我们的“主观能动”。它要的不是采集工，是导演。

【9529-周清砚】：怨念也分等级和类。我对比了一，愤怒、嫉妒这爆发的绪，瞬时采集量最，系统叫它“峰值怨念”。而悲伤、绝望这，采集量平稳，但是持久，叫“持续怨念”。

【9528-陈】：对！周清砚你小终于上了！峰值怨念就是打boss爆装备，持续怨念就是挂机刷小怪！两都要，但策略不一样！

【9528-陈】：一份完的报告，就是要设计一个程，先制造一个爆发，收割一波大的。然后在目标崩溃后，再安排人去收割他后续产生的“绝望”、“悲伤”这些副产品。把一个人的价值，榨到最后一滴！

陈的话，像一把锤，把这个地狱公司的运作逻辑，血淋淋地砸开，摆在我们面前。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林静发话了。

【9526-林静】：陈。

【9528-陈】：在！老大！

这个称呼，他叫得异常顺。

【9526-林静】：据你的理论，我们手上的十六个新人，第一个目标，选谁？

【9526-林静】：我需要一个名字，和一个完整的“采集方案”。

林静的指令，像是在陈那堆亢奋的火上，浇了一桶汽油。

【9528-陈】：收到！张可，把你分的组发我！周清砚，把威胁等级最低那组人的详细资料，投给我！

他立刻了项目组的角。

我愣了一，僵地把之前整理的客分组文件，拖了共享频。

【9527-张可】：陈……你……

我想问他，你真的要这么吗？

【9528-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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