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解释，“它不能凭空产生绪，但可以把使用者周围环境里的绪，放大一百倍，然后直接你的脑里。”

“戏台面，坐着几十个死了二十年的鬼魂。它们的绪，它们的怨恨，它们的悲伤，二十年来，一直都积压在那里。”

“服这个，”他指着那些粉末，“哪怕你心里毫无波澜，你也能瞬间‘听’到它们所有的哭喊。”

“你会同受，你会觉得，小云仙的痛苦，就是你自己的痛苦。她的绝望，就是你的绝望。”

“到时候，你不用演。”

“你只需要，把你受到的东西，哭来，喊来，就足够了。”

我听得目瞪呆。

这东西，简直就是为了这场戏，量定的。

“那……那副作用呢？”我咽了唾沫，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副作用就是，”周清砚的脸沉了来，“你可能会疯掉。”

“把几十个鬼魂二十年的负面绪，一一个人的脑里……我不知有谁能扛得住。”

“正常人，大概会当场神崩溃，变成一个只会的白痴。”

他说完，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林静上。

一个不会被绪扰，压力越大，大脑转速越快的人。

一个面无表崩溃的人。

她是唯一的人选。

林静看着周清砚手里的那包粉末，沉默了几秒钟。

我看不她在想什么。

我只觉得，这间小小的杂房，空气已经压得我不过气了。

这个选择，比死还难。

是当一个清醒的懦夫，还是当一个疯狂的演员？

“我来。”

林静开，说了两个字。

我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陈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嘴张得能一个。

周清砚的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你……”我看着她，咙里像堵了团棉，“你知那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林静说，“意味着最的成功率。”

“我来演杜丽娘。”

“周清砚，你演先生。”

“至于你，”她的目光转向我，“你负责保护阿雅，还有……演那个火烧掉《惊世》剧本的，墨先生的帮凶。”

我愣住了。

让我演……那个助纣为的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