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婚礼司仪竟是纸人！

“到了。”

周清砚的声音轻飘飘的，赵小悦只觉得后背一空，整个人被扔麻袋似的丢在地上。冰冷的石板撞得她尾椎骨生疼，疼得她瞬间清醒，猛地抬，倒一凉气。

这里……是祠堂！

一排排黑的大木架着昏暗的屋，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数不清的黑底金字牌位。每一块牌位都像一只只没有瞳孔的睛，在烛火投幢幢鬼影，死寂地盯着她这个闯者。得化不开的香灰和朽木气息，混着一尸般的冷，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林静让你当‘睛’，不是让你来发抖的。”周清砚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尘，金丝镜后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落在她上，“告诉我，赵记者，你的睛里除了恐惧，还能看到什么？”

他什么都知！

赵小悦浑一僵，林静那双冰冷的睛瞬间浮现在脑海——“活去，然后把你的‘独家报’，带回来给我。”

对！活去！报！

“我……我们不是来找‘嫁妆’的吗？”赵小悦扶着门框，撑着站起来，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嫁妆’只是个漂亮的说法。”周清砚迈步走了去，修的手指从一排排牌位上轻轻拂过，像是在巡视自己的收藏品，“而祠堂，最会埋葬秘密。”

赵小悦不敢离他太近，这男人比鬼还让她恐惧；又不敢离他太远，这鬼地方能把她的魂都吓飞。她只能保持着一个三米的安全距离，用自己调查报时的本能，迫自己扫视那些牌位，用分析来对抗恐惧。

“牌位……辈分和幼排列，男左女右……”她像在背书一样，嘴里念念有词，忽然，她的声音在一个名字上卡住了。

“苏婉！”

她猛地抬，死死盯住周清砚：“新娘的牌位！她……她早就死了？！”

“一个敢嫁给‘空山君’的凡人，你觉得她还能活着？”周清砚的语气波澜不惊，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的婚礼，就是她的葬礼。”

一句话，让赵小悦觉一寒气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她死死盯着那块属于“苏婉”的牌位，记者的职业病让她发现了更诡异的事。

“不对！”赵小悦的声音陡然，“你看！苏婉的牌位，位置不对！规矩，她旁边应该是她的兄弟！可她旁边……”

在它旁边，挨着的地方，还有另一块牌位。

一块，不属于苏家的牌位！

“故……秦风……之位。”赵小悦一字一顿地念上面的名字，觉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

“秦风？”周清砚推了推镜，镜片闪过一寒光，“一个外姓人，牌位居然能苏家祠堂，还和新娘摆在一起，有意思。”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两块牌位，它们靠得极近，仿佛被什么力量生生挤在了一起，透着一死后也要纠缠不休的诡异。

赵小悦的脑飞速转动，林静她们找到的线索像闪电一样划过脑海！

“是郎！林静她们在闺房里找到了一封信！就是这个秦风写的，约苏婉私奔！”

“可这又是为什么？”赵小悦一连串的问题脱而，“苏婉没去赴约，她嫁给了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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