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如何知我不快乐？”她的声音有些发哑。

“因为娘娘看帝俊的神，与我见娘娘那夜的神不一样。”伏羲直视着她的睛，“那夜的娘娘，中映着月光，自由自在，像一只飞笼的鸟儿。可今日台上的娘娘，虽然华服加，却像是被关了另一只笼里的金丝雀。”

“我不知。”常羲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我与帝俊成婚，是因为他许诺让我自由。他说我可以在天中自由，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想什么便什么。可他……他从未真正碰过我……”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脸上浮起一抹红。

伏羲听到这话，神微微一暗：“帝俊从未碰过你？”

常羲了，咬了咬嘴：“他待我以礼，从不逾矩。我曾以为这便是最好的夫妻相之，可直到今日……直到你那样对我……我才发现，原来被一个人抱住，被一个人亲吻，被一个人……那样碰……是那样的觉……”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伏羲看着她低垂的睫，看着那张白皙的面庞上泛起的红，心中忽然涌起一难以言喻的绪。那是一混合了怜惜、占有与欣喜的复杂。

她说，帝俊从未碰过她。

那她今日在背上的反应，那一开始的生涩与张，那被到时的颤抖与尖叫，一切都是她的第一次。

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亲密地对待。

伏羲一气，压心中那翻涌的望，声音沙哑地说：“娘娘，今日的事，我向你歉。我不该当着帝俊的面那样对你，不该不顾你的受，只凭自己的望行事。可我不会放弃你。”

他向前一步，伸手轻轻抬起常羲的，她与自己对视：“我要你心甘愿地跟我。不是为了修为，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因为你也喜我。”

“你……你凭什么这么自信？”常羲的声音微微发颤，却没有推开他的手。

“凭你在背上的反应。”伏羲低笑一声，“若是你真的厌恶我，你的不会那样迎我。娘娘，你是月神，你的心或许会骗人，可你的不会。”

常羲的脸一红透了，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本找不到反驳的话。

因为伏羲说的是对的。

她确实不厌恶他。

甚至在背上那一番颠簸之后，她的已经记住了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形状。方才在浴池中，侍女替她清洗时，她闭上，脑海中浮现的竟然是伏羲将她抱在怀中，一一地的画面。

她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应该恨他，恨他轻薄了她，恨他让她在众目睽睽之失了颜面，恨他让她在帝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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