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羲心猛地一，自镇定：“伏羲神君今日只是遵陛之命教习骑术，何来投缘之说？”

“常羲？”帝俊察觉到她的失神，“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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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事的。”常羲轻声，“这本是臣妾分之事。”

她不知帝俊此言是随一提，亦或……已察觉了什么。

“你这般说，倒显得生分了。”帝俊笑了笑，将她揽怀中，“你我何必言谢。”

“朕瞧他待你很是周到。”帝俊的语气听不喜怒，“他向来孤，鲜少对旁人这般上心。”

正心慌意间，帝俊却忽然松开了她，起：“你今日也累了，早些歇息罢。朕就不多留了。”

角眉梢仍染着的嫣红，犹豫片刻，还是取了粉轻轻盖上。

“没、没什么。”常羲忙收敛心神，转开话题，“陛今日去西山巡视，可还顺利？”

帝俊拉着她到榻边坐，仔细端详她的脸：“伏羲说你受了惊，朕心里总放不，才想着过来瞧瞧。”他抬手抚了抚她鬓角，“往后若不想骑，不必勉自己。你本就寒，该多在里静养才是。”

这般温柔贴的话，却让常羲心涌起一阵烈的愧疚。她别开视线，不敢看帝俊的睛：“让陛担心了……是臣妾的不是。”

常羲垂睫：“许是在场了风，歇息一晚便好。”

常羲靠在他前，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帝俊的、清冽如松雪的气息。这本是她最熟悉也最眷恋的味，可此时，心底却莫名地浮现另一气息——那是伏羲上灼的炎之气，混着蒸腾时的汗味，霸地烙在她记忆。

帝俊沉默片刻，忽然问：“你与伏羲……似乎颇为投缘？”

正梳妆间，外忽传来通报：“陛驾到——”

阁烛火噼啪轻响，常羲攥了袖中的手指，指甲掐掌心。

“尚可。”帝俊似是不愿多谈政事，只轻轻抚着她的发，“倒是你，过几日便是月中，月之气最盛之时，你又要辛苦一回了。”

每月十五，常羲需登临月之巅，动本源凝月华粹，洒向三界以滋养万。这是月神之责，却也是耗损极大的差事。往年间，每一次行仪后常羲都要虚弱数日。

她匆忙起，刚迎到殿门，便见帝俊独自走了来，后并无随侍。他今日未着朝服，只穿了件玄绣金龙的常服，衬得形愈发，面上带着温的笑意。

常羲手一抖，玉梳险些落地。

“不必多礼。”帝俊上前扶住正要行礼的常羲，握住她的手时眉微蹙，“手这般凉，可是今日受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