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好玩的，之前新来的hr是个卧底，想把他挖走，特地给他手冲咖啡想讨好他，然后我们方总品鉴了咖啡之后，认真地问她怎么的，他要回家给老婆早上喝，那个卧底的脸可彩了，哈哈哈哈……嫂你放心吧，不ab还是o，只要是死绿茶，在方总面前，活不过三集。”

习岚柔也跟着笑了。方旭川从来不和她说这些，让她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猜。

度完假，习岚柔给程远打了个电话，问他记不记得当时想和她说却没说的话。

“啊，那件事啊……小柔，你还记得阿胜吗？”

“记得，他在医院上班来着，专门abo信息素研究来着……”

“对，他去了私立医院工作，现在基本上专于信息素障碍治疗这一块……我们有一次吃饭，他和我说，旭川在他那打过信息素诱导针。”

习岚柔听到那几个字，突然发不声音了，显得程远的呼声分外清晰。

那是一些信息素分不足的alpha用来治疗自己，让重复发育，变成一个正常alpha的方式，过程会非常痛苦。

“……他…为什么……”

“我也不知啊，我真是没招了，那玩意儿太危险了，一般都是a和o去的，哪有beta去打这个，beta都没什么信息素，打诱导针会让略小于ao，萎缩的遭受烈刺激，导致产生过量信息素让自己中毒，这也就罢了，那东西的副作用特别麻烦，信息素紊和信息素识别障碍是必定的事就不说了，有关beta化的诱导实验就没成熟过，他还非要打，还要打满三个疗程，这不是闹呢么！”

“那他现在…”

“不知啊，阿胜说他决不给方旭川打第三个疗程了，第二个疗程中途他失去意识把阿胜吓死了，我听见这事，也快给我吓死了，他以前从来没有在乎过自己第二别啊，而且他还说过他满意自己是个beta的，说自己不喜受到信息素的控制，好端端的来搞这些，实在是让人不理解，所以我才想着来问问你，让你劝劝他。”

习岚柔听完，静了一会儿：“我后面要是有机会，会去问问的。“

就在习岚柔思索，用什么借去见他的时候，她在区里的民乐推广上看见了方旭川。

他从来都是清的短发，后脑勺面的发不会盖过脖颈，然而这次见面让习岚柔差没认来。

的乌青重很多，瘦了，发型也变了，对比他以前的那短发，这个发型明显了很多，脖颈后故意覆着一层薄薄的发，像在遮掩什么。

习岚柔演奏完就想来找他，她特地在后台冷静了一，告诉自己不要别扭，不要说错话。

她好好和他打招呼，客气寒暄，说你发了。

方旭川说他没时间去剪。

他回避的习惯改都不改，习岚柔觉到，方旭川不打算说。

她瞥了一方旭川的脖颈，又收回神，没刻意提信息素诱导针的事，邀请他来听课，在他走后，通过程远约了阿胜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