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想和他多说，向后退了一步。

他清楚什么话能让她留：“程还没走完，你想拖到什么时候？”

果然，习岚柔抿了抿：“行，去附近的咖啡店里谈谈吧。”

方旭川在路上回了群里的消息，告诉他们他不来了，让他们吃完记得刷他的卡。

到了店里坐之后，习岚柔先开：“方旭川，你上的信息素是怎么回事，好腻好难闻。”

可能是那支信息素烟留的，方旭川不想让她知他烟的事：“这不重要，你最近住在哪？家里还有很多你的东西，你没带走。我记得最近是你的发期，你怎么解决？”

习岚柔眶有红，音量提了一：“这很重要，我讨厌你上有七八糟的味。”

“是吗？”方旭川尽量让自己压绪，不要说一些难听的话，可一脱还是超他的预料，“我也厌烦你边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这句话说后，他就没有耐心了，摸了一把后脑勺，脖上面一的位置，剃得很短的发：“那天送你回来的那个alpha，姓肖是吗？”

习岚柔被问得愣住了。

那就说明是了。

空气一时间像凝固一般，方旭川转移目光试图消解自己心中的郁。

他不该扔了那盒烟的，扔得有些早了。

坐在对面的习岚柔呼变得急促了起来，开始不受控制地握住胳膊，把指甲掐里，低着不说话。

方旭川转回时瞥见她这个小动作，发期即将的前兆，独属于习岚柔的习惯。

不像beta那样不受信息素和激素的控制，发期对于alpha和oga来说很难受。

“走吧，我送你回去。”方旭川先开。

“我不要，会有人送我回去。”习岚柔坐着不动。

谁？那个alpha？开着他给习岚柔的车送她回去吗？呵……

方旭川走到她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习岚柔，我只是要送你，又不是要你，你怕什么？”

听到他这句话的女人像受惊的兔那样缩了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方旭川从不会和习岚柔这样说话，但现在，他懒得装了。

他语气冷淡，不容拒绝：“我再问一遍，走不走？”

习岚柔到底还是上车了，刚坐上副驾就蹙了眉：“你今天接过别人？”

“怎么？婚都离了，这个位置还有规矩？”

她别过：“没有，我讨厌杂七杂八的味，恶心。”

方旭川不作声，导航到她的新住所。

开到小区门的时候，习岚柔已经完全在副驾上，像被扔在岸上的鱼那样饥渴地息。

方旭川抱着她副驾，走到电梯，看到这里一梯一，稍微放了一些心，问：“哪一层？”

习岚柔艰难地把卡掏来给他：“16。”

电梯很快到达指定楼层，习岚柔指纹解锁大门后好像就要推开方旭川，却又在推开他时抓住了他的衣袖，一直没放开。

方旭川看了一鞋柜，有一双明显是男尺码的拖鞋，他眉目间翳几分，换完鞋抱着她去卧室，想把她放，看着她拉着不放的手，他皱着眉居临地问：“什么意思？到底是要我走还是不走？”

习岚柔像是不会说话了，光地看着他，眶红红的，像是在瞪他，也像在埋怨他，更像是在渴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