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普通的女孩，面对五条悟这直白到近乎挑逗的话语，加上他那张确实无可挑剔的脸，大概早就红着脸低了。但红莉栖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神依然清澈而锐利。

“你的外在条件确实非常优越，这一我不会否认。毕竟这本就是一客观存在的事实。”红莉栖坦然，“无论是骨骼的框架、面的对称程度， 还是你刚才拿餐时展现的肌控制力，都说明你的素质远超常人。如果这是一场用来挑选未来伴侣的评估，你的得分很。”

“评估？”五条悟放了勺，“你今晚过来，难不是被家里的辈着来相亲，顺便走个过场的吗？”

“是学烈建议我来的。”红莉栖纠正，“不过，既然来都来了，我也不介意顺便了解一。毕竟，学对你的评价非常，说你不仅外在条件极佳，而且脑聪明、思维捷。”

“我平时的时间很宝贵，绝大分力都需要投到我的工作里。对于普通的社，我向来缺乏耐心。但是，如果你真的如介绍人所说的那样优秀，那么，过那些繁琐无聊的互相猜测，直接像成年人一样行坦诚的沟通，对我来说是一个效率极的选择。”

五条悟挖着布丁的银勺在半空中停顿了一。

他隔着那副漆黑的墨镜，将前的女人重新打量了一遍。

在这家讲究繁文缛节的级餐厅里，每个人都在着面扮演优雅。可前这个红发女人，却用一极其理直气壮的吻，试图把一场原本应该充满尴尬试探的相亲，变成一场效的信息。

她并没有真的像个冷冰冰的机人，相反，五条悟能看来，她那得笔直的背脊和故作镇定的神里，藏着一丝极力掩饰的、对于这陌生社场合的生疏。

“成年人之间坦诚且效的沟通？”五条悟单手托着，嘴角的笑意逐渐加，像一只发现了绝佳乐的大型猫科动，“我非常赞同。既然牧濑小这么讲究效率，那我们要怎么开始？”

红莉栖从手包里掏了手机，开了一个备忘录页面，轻轻清了清嗓。

“既然要沟通，就应该遵循科学的调查方法。来之前，我在2ch……咳，我在某个社会学论坛上查阅了《相亲破冰的十个标准问题》。为了节省时间，我从中筛选了三个最有代表的。我们就照这个大纲来互相提问，如何？”

“哈哈哈哈……牧濑小，你相亲居然还带小抄的吗？”五条悟笑得肩膀都在抖，连墨镜都来了一，一双弯起的苍蓝睛，“这也太作弊了吧。”

“这是为了最大程度减少无效对话带来的时间浪费！”红莉栖的耳微微有些泛红，“五条先生，请严肃一。现在行第一个问题：请简述你平时一整天的日常活动。这有助于评估我们的生活作息是否合拍。”

看着她那副明明害羞却还要装冷酷的可模样，五条悟顺从地坐直了，还煞有介事地举起了一只手。

“好哦，我的日常。”五条悟修的手指抵着，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嗯……早上睡醒后，一般会去跟一群半截都快土、却还总觉得自己能掌控世界的老们吵一架。接着去暴打一些得很随心所、到搞破坏的‘不良分’。午的话，通常会去排队买限量版的大福或者可丽饼。哦对了，我偶尔还得去当个老师，带几个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的问题儿童。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听完这段怎么听怎么像“□□少主兼职街混混”的发言，红莉栖的眉地皱了起来。

她试图将这段话转换成符合东大医学副教授的描述。

他的意思是可能是，他们系里存在着极其严重的论资排辈，他每天都要和那些观念保守、把持权力的老派层斗智斗勇。他所谓的“不良分”，大概是指临床工作极其凶险，经常需要去急诊科制服那些因为外伤或者神类药导致狂躁、甚至带有暴力倾向的患者。因为期于压的连轴手术状态，他产生了严重的糖分依赖。同时，作为导师，他还要负责带教那些笨手笨脚、总是犯错的实习医学生。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确实很辛苦。期于这危且度的职场环境，大脑也确实需要过量的糖分来行代偿”，她把那盘红丝绒糕往五条悟的方向推了推，“那你多吃吧。”

“哎呀，牧濑小真是温柔。”五条悟毫不客气地切了一块糕放嘴里，糊不清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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