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莉栖看着天元。

五条悟没回。

五条悟没说话。

“悟，你挡到我视线了。”

“你当然不记得。你活了五百年，这些人对你来说，就像你吃完饭后洗掉的碗筷。用完了，就忘了。”

房间里安静了。

“因为她会化。不化，就保持现状。化了，就会变成更次元的存在，变成不再是人的东西。她不想化，所以需要同化。”

九十九由基笑了一声。

九十九由基的目光越过她，落在红莉栖上。

她笑了一。

“而她，本不在乎。”

那个坐在那里的、不人不鬼的东西。

“一个、两个、三个——多少个星浆？十个？二十个？你记得她们的名字吗？记得她们什么样吗？记得她们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吗？”

作者有话说：不住不觉年就过完了 这是第一次过年没有回家，虽然一开始就没计划今年回家过年，但如果早知新加坡这边过年这么无聊应该提前几个月买机票的，过年期间机票真的好贵啊啊。新加坡虽然是华人社会，但因为我没啥亲朋在这边，所以几乎没有过年的氛围，在宅家、桌游、动漫、写文和etg （没错，我导师早上走亲戚晚上还要开会！）中过完了这个年。谁能想到在读博最后一年（应该是最后一年吧！）还激开文了呢？果然苦难真的是文学的土壤啊（ bhi

五条悟还是没说话。

九十九由基没理她。

她笑了一。

她顿了顿。

“怎么？”

那双大大的睛里，有一她看不懂的东西。

红莉栖没有说话。

那双空的睛里，什么都没有。

那个活了五百年的东西，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像一尸，像一个已经死去了很久却还在呼的什么存在。

五条悟往前走了一步。

天元沉默了一秒。

她没有哭。

那笑声很轻，很冷，像是冬夜里的风。

九十九由基的声音在空旷的薨星里回。

九十九由基看着他，又看着红莉栖，忽然笑了。

“为什么？”

天理没有说话。

“不是为了保护咒术界。是为了她自己。”

“你运气好，活来了。但你知你活来靠的是什么吗？”

她忽然开。

“靠她。”

“不同化了。”

“因为在结界里，也可以保持理。化的速度可以减缓。”

他看着九十九由基。

“说完了？”

红莉栖没有说话。

那双苍蓝的睛里，没什么表。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天元。

天理摇了摇。

“那你现在，还同化吗？”

九十九由基挑眉。

“你的报告，我看了。”她说，“有意思。几百年来，从来没人用这方式研究咒力。”

红莉栖看着她。

天元没有说话。

“那之前那些星浆呢？”

“你运气好，活来了。但你知不知，她为什么需要同化？”

“忘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

九十九由基说。

夏油杰笑了笑，没再说话。

“五条家珍视保护的小鬼，也有站前面的时候。”

“她把你当成了新的研究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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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由基在旁边冷笑了一声。

“那些？早忘了。”

天元没有说话。

夏油杰在旁边笑了一声。

天元开。

九十九由基说。

她走到天理面前，低看着她。

九十九由基看着她。

不是很大的一步，只是轻轻挪了一脚。

她看着天理。

红莉栖看着她。

“因为她研究了几百年，什么都没研究来。你来了几个月，就写了她没见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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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全都没了。”

天元看着她。

那笑容有玩味。

“九十九，你话太多了。”

“你知天元为什么对你兴趣吗？”

天理站在原地，脸白得像纸。她攥着红莉栖的手，攥得指节发白，指甲都嵌红莉栖的掌心里。但她没有说话。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