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绽极盛的光芒，一充沛的灵力不断地涌，那是来自本命剑的回应。

借着与剑共鸣得到的灵力，姜漆迅速抬剑抵挡，足尖一转，主动向大蛇杀去。

幻境

郁涔夹起一小撮米饭放中，不大的桌上，母后与父皇坐在她的对面，侧，是她那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皇弟。

那三人的相均看不真切，不，郁涔抬瞥了对面低站立的女，应该说是所有人的脸都看不清。

“近日，上奏请求立储的声音愈发大了，想必你们都有所耳闻。”男人放筷，抬手拿起一旁的绢布嘴角，嗓音平稳，“你们二人有什么想法吗？”

“皇的功课自幼时起便胜于儿臣，骑技艺同样优于儿臣，当此大任，自然是到渠成，只是，”少男嗓音温，调平缓，话锋却忽地一转：“若是立皇为太女，朝中老臣怕是会生意见。”

他似乎很为郁涔惋惜，只是那双垂在膝上的手显然不是这么想的，轻快地在膝上轻。

少男转看了郁涔一，那角度，足够将郁涔那并未收回的视线尽收底，但他依旧没变。

看样，是故意给她看的，郁涔想着，未言一语，静声看着一大一小两人作戏。

男人重重地，赞许之意溢于言表：“皇儿忧虑之事确也是我所担忧之事。”说着，似乎是想给郁涔递个神，不过可惜郁涔看不清。

但她还是贴心地接过话。

“立储之事牵扯甚多，朝中老臣之心不可寒。皇弟虽在功课上弱于儿臣，但惜才民之心却并不败于儿臣，想必也定能当此大任。”

这话一，那两人明显被取悦，连姿都舒展不少。

男人嘴上在询问她们的看法，实则心中早有定数，不然不会把这问题抛在饭桌上。此事要的，不过是顺应他的意思，给令他满意的答案，个恭敬、孝顺、识趣的公主罢了。

郁涔非常清楚这一，却还是忍不住升起被欺骗的愤怒。

一直以来，她们都在诉说自己如何对她寄予厚望，并以此要求她到事事完，就连此刻，郁涔的面上还挂着温和的笑。

可是厚望在哪儿？

为皇弟辅政吗？

立储向来立贤不立，更非立男不立女，朝中老臣俱是事理分明的人，怎会由此心生不满。

不过是给自己的偏心找个荒谬的借。

越想越荒唐，男人却在此刻又开了：“立储的事宜，我会尽快安排去。”

这是叫她别再生不该有的心思。

郁涔终于忍不住苦笑声，那声音轻飘飘的，却砸在那两人神经上。

“皇是想到什么趣事了吗？”

“只是为你兴罢了。”举起杯茶，郁涔敬向少男，“恭喜皇弟。”

另一只杯刚要碰上，郁涔却忽地手一松。瓷杯从手中脱落而，少男意识伸手去接，那杯却能没如他的意，着他的手指往坠。

在即将落地那刻，郁涔伸只手，稳稳托住杯底，三两滴茶溅上少男衣摆，打了他那白衣袍。

郁涔直起，抿抹笑，“抱歉，是皇手抖了。”

“无妨，皇毕竟只是一介女，力气不稳些也是应当的。”

他说的咬牙切齿，许是看局势已定，父皇也一心偏向他，便也不再伪装。

郁涔的手了又，眸间神暗得像是能滴，她从牙中挤一句：“是吗？”终是忍不去，猛地起后侍卫的佩剑，一把架在少男颈侧。

“你疯了吗！”男人猛地一拍桌面，大声喝止，周围侍卫也都纷纷持剑相向。

“疯？”郁涔轻笑一声，连带着嗓音间都染上讽刺的笑意：“我本以为他就算再差，也尚能有救，无非是多费些心思。可他呢？连只杯都接不住就算了，里居然如此迂腐愚蠢，德行如此，难堪大用。”

“废。”她如此总结着。

少男气急，却被那剑威慑着不敢动作。郁涔看他的意图，倒也顺着他的意撤了剑，却在他动作的一秒一脚将其踹翻在地，剑尖再次抵达他的颚。

“我说了，你就是个废。”

“逆！”那男人怒吼，却也畏惧郁涔手中的剑，不敢上前，“我与你母后这么多年的教导都被你抛之脑后了吗？！一规矩都没有，孝悌忠信四个字，半都没你的脑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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