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绪开始跑：没有持杀掉所有普通人应该也是正确的吧？毕竟没有普通人也看不到这么丽的烟了。

“夏油？你在想什么？”不知何时现的家硝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夏油杰重新挂上笑的表，眉弯成恰到好的弧度，“只是欣赏景而已。”

家硝的手指往前指了指，虽然普通人看不见，但在她里清清楚楚，“那两只咒灵是你的吧？”

夏油杰顺着家硝的手指向前看，目光从咒灵上移到你毫无所觉的笑脸上，你终于从五条悟的爪中挣脱来，正叉着腰对他行“教主式训话”，五条悟跪在地上，表像一只被主人骂了却不知自己错在哪里的哈士奇。

夏油杰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

“有必要么？”

“……”

夏油杰沉眉敛目，安静了片刻。

自从他放弃那些极端的思想后，他很久不知自己要什么，思来想去也只有你的信徒是最好的，你说你是教主，而他是你的信徒，信徒自然要保护教主的安危。

此刻他避而不答的模样却像是一尊手比莲印的神佛像，安宁的，沉静的，仿佛万事万都不值得他动一动眉。

但是哪家佛会去跟踪别人的事啊？

家硝收回手，平静地问：“华知你跟踪她吗？”

“我会找时间和她说的。”夏油杰说。

“夏油啊，你还是收敛一吧，现在跟个变态似的。”家硝说。

变态吗？夏油杰不置可否，双手向后，靠住自己的手腕慢吞吞地往前走，渐渐落后于家人硝的步。

家硝看说不动夏油杰也脆不他了，直接快步向你和五条悟靠近，她走到你边，拍了拍你的肩膀，顺手牵住你的手，把你从五条悟的纠缠中拉来。

“走了，”她说，“去买可可饼。”

你睛一亮，像一只被提到“零”二字的猫，立刻抛弃了跪在地上的五条悟，乖乖地跟着家硝走了。

其实这也算是变态的话也是你默许的，夏油杰心颇为悠闲。

他之前被锁在禁闭室时问自己：“我现在应该些什么呢？”

“既不能抛所有，义无反顾地成为诅咒师……”他闭了闭，“也不敢清清白白地继续当这个咒术师。黑不黑，白不白的。”

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他以为不会有人回答他。

然后他的耳边却传来一个疑惑而纯粹的声音，少女说：“你被我救回来，自然也是我的信徒了，当然是一切都以我为主啊，我是诅咒师你就是诅咒师，我是咒术师你就不能是什么其他的师！”

“看看你手腕上的印记好吗！我的大义就是你的大义！”

然后少女白皙的手指从禁闭室的空隙中带着光亮伸来，夏油杰忍不住膝行地握住少女的手指。

将自己的脸用力地压，能真切地受到少女手指的骨骼，他甚至能受少女因为他睫的眨到意而微缩的小动作。

他睛向上看，禁闭室外面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你伸来的双手以及手腕圆圈印记，他重新将脸埋回你的手心，沉闷的笑意从你的指尖漏。

“我……”他的声音闷在你的掌心里，有些糊，“能为您什么？”

你似乎犹豫了一，但很快说：“都可以啦，看我心！但是让我不开心的绝对不可以！”

夏油杰能觉到与脸挨着的手指似乎想要回收然后在前比一个大叉。

他的手指收，用力遏制了你手指的回缩把你的手臂往回拉，自己也向你的方向靠近，只留一层薄薄的墙纸，他能看全你的手臂以及你手腕上和他一模一样的印记。

他微微松开手，闭上睫，任由自己的嘴轻轻贴上你的手腕，手指的主人似乎一愣。

夏油杰启，稍微用了一力用嘴侧的尖牙啃噬你的印记，随后而来的温的尖，像是又怕咬痛了你一样，用尖沿着微微泛红的手腕轻抚，舐。

他的尖能清楚地受到你的脉搏。

怦、怦。

不急不缓。没什么变化。

真是怪异，他既想狠狠用尖牙地啃咬你，又想轻柔地用尖舐你。

他再次蹭了蹭你的手指，抬起看你，虽然他现在看不到你，但是你能在禁闭室外能清清楚楚看见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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