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开门？”

“小小，黎来了！”

保安微微退开，将她后的黎让来。

隔着那扇小小的窗，黎看到陈宝瑜，两人对视一，陈宝瑜先移开，低声：“开门。”

她说着，往车上走。

“小乖！”黎急忙追去，她速度很快，挡在陈宝瑜面前，陈宝瑜越过她要走，黎只得把人抱怀里。

陈宝瑜挣扎了几，发现挣不脱，便不动了，冷声：

“黎。”

“你是特意来羞辱我的吗？”

“不是。“黎呼一滞，不明白陈宝瑜怎么会这么想。

“是我蠢，还以为你真有什么苦衷，地跑去漠城。“陈宝瑜冷笑一声，“原来是我早就讨人厌恶。”

“之前算我太贱，呜——”

黎将人搂了些，意识地用手盖住陈宝瑜的，她无措极了，面对这样牙尖嘴利的小乖，她哑然失语。

“小乖。”

“别这样说自己。”

“从没有讨厌过你。”

陈宝瑜抬眸瞪着她，双手比划着【放开我！】

“小乖。”

“对不起。”黎低声：“我当年太害怕了。”

“我以为是我影响了你。”

陈宝瑜安静来，她沉默几秒，抬起手比划：【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同恋，我喜女人。”

“和你一样。”

陈宝瑜愣住了，她手臂缓缓地沉去，倏地又抬起来：【你骗我】

“我没有骗过你。”黎会隐瞒，会沉默，把事都压在心底，一个人憋闷着，但她从不对黎见雪撒谎。

“或许你已经不记得了，生日那天我去接你，你从我上闻到烟味，我告诉你，我在网吧查资料。”

“我去网吧是因为我撞见有两个女生在接吻。”

“那天，我知自己是同恋。”

“晚上，我的确在镜里看见了。”

“我知都是我的错，是我影响了你，是我让你也成为这样的人。”

“你妈妈找上门来的时候，我想如果我们分开，我离你远一，你会好的。”

她说完，像是接受审判般松开手。

陈宝瑜没动，过了一会，她才缓缓开：“我记得。”

“四年，我翻来覆去地想，究竟为什么你那么狠心。”

“我把我们经历的每一天碎了，一分一秒地去看，都找不到任何线索，你就在妈妈上门的那天，突然变了脸。”

“我每一天。”

“每一天都在想，我究竟错了什么。”陈宝瑜从黎怀里退开，与她面对面站着，缓缓地说。

“小乖，你什么都没错，一切都是我的原因，是我太笨，太懦弱——”黎急切地开。

“黎，我恨你。“陈宝瑜冷着声音打断，

“我恨你抛弃我，恨你打着为我好的名义。”

“恨你跑到我面前告诉我，以至于连我恨你的原因都变得很可笑。”

她泪蓄满眶，却倔地昂着，不让泪掉来。

“小乖。”黎叹了气，她的心被这几句话戳得破破烂烂，“没关系。”

“恨我吧。”

“只是想告诉你，你喜谁都可以，这不是错的。”

黎笑了，抬手轻柔地去陈宝瑜的泪。

“或许你也不需要我告诉你，小乖一向比我聪明，比那时候的我更像个大人。”

“之前是我不对，如果我能什么，不求原谅，只是让你好过一，我都愿意。”

“易谨。”黎抿了，垂来的左手微微颤抖。

“易谨很好。”

“你怎么知她很好。“陈宝瑜冷声打断，她说完，又笑着：“对，她是很好，我们在一起很幸福。”

黎的手蓦地收，缠着的纱布渗血来。

“我原谅你了，黎。”

“但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就像这四年，我们不在一起，也能过得很好。”

不好。

黎想。

“你想弥补？你想歉？”

“那我告诉你现在唯一让我好过的方式，是你立刻从我前消失。”

“并且再也不要现在我面前。”

空气都寂静来，两个人对立站着，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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