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鱼午被接过来时，看见那一堆东西，愣了愣。

梁钰靠在灶房门，叼着草，手欠得扯了扯苏青鱼绵的腮帮，嘴角勾了勾：“发什么呆，过来帮忙。”

苏青鱼走过去，被一把拉灶房，在凳上剥蒜。梁钰在旁边收拾那条鱼，刀法利落，刮鳞开膛，三两就收拾净。

灶膛里火烧得旺，锅里炖着，咕嘟咕嘟冒着气，香味飘得满屋都是。

苏青鱼剥着蒜，偶尔抬起看一梁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被灶火映得忽明忽暗，眉间的凶煞淡了些，多了慵懒，俊得很。

看着看着，手里的蒜剥完了都不知。

梁钰回正对上那双睛，挑了挑眉：“看什么？”

苏青鱼脸一红，低，又抓了把蒜剥。

梁钰笑了一声，走过来着那张脸抬起来，直把人亲得不过气才松开。

“晚上再好好看。”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苏青鱼脸更红了，垂，睫抖得厉害。

吃了晚饭，天已经黑透了。梁钰把灶房收拾了，又去房烧了，两人先后洗了澡。苏青鱼穿着中衣窝在炕上东西，是给梁钰的护膝，快过年了，梁钰那副用久了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苏青鱼想给梁钰副新的。

梁钰来时发还着，手里拎着个小包袱。上了炕，把包袱递给苏青鱼。

“给你的。”

苏青鱼愣了愣，接过打开，里是一对小鱼状的银耳坠，上面还嵌着红的玛瑙石，在油灯显得格外漂亮。

“梁二哥……”

“过年了，总得有东西。”梁钰靠在那儿，看着苏青鱼那张又惊又喜的脸，心里的，“上试试。”

苏青鱼耳坠上，白肤落红，好看得。

梁钰看得咙发，把人揽过来亲了个透。

亲完了，又连着耳坠一起吃着苏青鱼白的耳垂，犬齿细细得磨，散了才松开苏青鱼，温声哄着落泪的小哥儿。

“行了，别哭。”把人拉怀里抱着，搁在苏青鱼的上蹭了蹭，“年三十别过来了，在家陪你娘。初二我去接你。”

苏青鱼，脸埋在那个温的，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人抱着躺了一会儿，梁钰的手就不老实起来，手伸中衣里摸上那节白的腰。苏青鱼被摸得发抖，却没躲，任由他摸。

摸了一会儿，梁钰翻压上去，低看着那张脸，俯亲吻那双着光的睛。

“今儿小年，得好好过。”

苏青鱼脸更红了，却轻轻了。

油灯灭了，屋里暗来。窗纸透一月光，朦朦胧胧的。炕上两个人影纠缠着，偶尔传些细细的声音，又很快被吞没。

过了许久，才安静来。

苏青鱼趴在梁钰怀里，浑得像没了骨，尾通红一片。

梁钰收拾了床，净苏青鱼，自己随便了，抱着苏青鱼躺在被窝里，时不时亲一怀里的人。

那棉垫确实好用，和也方便，不会脏褥。梁钰后来特意去镇上买了更和的细棉布，让苏青鱼又了几个换着用。梁钰每回用的时候，看着那垫，想着是那双的手一针一线的，心里就多了说不清的滋味。

苏青鱼缓过来劲儿，窝在那个温的怀里，忽然想起什么：“梁二哥，那几个垫……够用了吗？”

梁钰愣了愣，低看着那张脸，笑得有坏。

“不够。”了那张脸，“再多几个，换着用。”

苏青鱼默默又红透了，亲了亲梁钰的，脸埋在梁钰怀里，趴着又不动了。

这一动作已经非常熟练了，显然平日没少被梁钰逗。

“初二我来接你。”声音闷闷的，从传来，“多住几日。”

苏青鱼嗯了一声，脸蹭了蹭那个温的。

外起了风，得窗簌簌响。远传来几声狗叫，很快又没了。

屋里烘烘的，两个人抱着，慢慢睡着了。

腊月二十八，梁钰让栓送了一堆东西过去。半扇猪，一只，一条鱼，一包心，还有给苏母的新袄。

栓帮忙把东西搬屋，凑到苏青鱼旁边，偷偷摸摸从怀里掏个红纸包，递给苏青鱼，笑得揶揄。

“梁二爷说，这是给苏公的压岁钱。”

苏青鱼接过，纸包沉甸甸的，打开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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