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玉意识地后退，脊背却抵上了冰凉的墙，退无可退，他现在的对信息素极为，尤其是这带着明显压迫意味的，让他传来隐隐的刺痛和生理的不适。

还是最臭名昭著的那一个。

“你以前是个等级不低的alpha，对吧？”左翊舟停在他面前一步之遥，垂眸看着他，“现在嘛……”

戚玉的心提了起来。

而且，是江闻铮。

“那我给你一些仪式上的尊重好了。幸会，我是左翊舟，或许你没见过，但你哥哥见过我。”

“我以为你们会遵守保密协议。”戚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看来传闻有误。”

他意识地抬手，指尖碰了一后颈所在的位置，那里曾经被反复标记，如今虽然伤痕犹在，但他的功能已经不足以释放信息素了，江闻铮为什么还能找到他？

在原地，手里还着手机，浑开始僵起来，一冰凉的寒意升到。

他的目光在戚玉过于消瘦的和难掩虚弱的状态上逡巡：“看起来况不太妙，需要那么多效抑制剂和镇痛剂……”

左翊舟饶有兴味地看着戚玉瞬间变得更加惨白的脸，嘴角的弧度加，他凑得更近了些，几乎是贴着戚玉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看来，你真的很需要那些药，对吧？外面那些人，是来找你的吧？”

“我只是觉得啊，”左翊舟打断他，目光重新落回戚玉脸上，那里面闪烁着一捕猎者看到有趣猎时的光芒，“你现在这副样很有意思，我好像明白江闻铮为什么执着于你了。”

他们找来了。

被直接拒绝左翊舟也不生气，只是微微挑眉，那抹笑意了些，底却没什么温度。

“戚玉，不要张。”左翊舟笑了笑，“我不是针对你，所有的客人资料在我这里都很清楚。”

这个念让他不寒而栗。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不容置疑：“那些药，我可以给你，甚至可以给你更好的，帮你暂时稳定况。但是——”

“请坐吧，我这里很安全。” 左翊舟了个邀请的手势，自己则随意地在沙发上坐，“要喝什么？我这里有不少不错的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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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玉猛地转回，死死瞪向左翊舟：“你到底想怎么样？要么把药给我，要么让我走！”

左翊舟没接易的话茬，反而是隔着几步距离，目光玩味地看向戚玉：“你姓戚？戚家的戚玉？”

戚玉的心脏猛地一缩，浑的血仿佛瞬间冰凉，他迫自己维持表面的镇定，但微微放大的瞳孔还是了瞬间的惊骇。

戚玉抿嘴，偏过，避开对方过于直接的审视。他没想到自己的底细会被查得如此之快，一更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是了问题？”

“你得留。”左翊舟微笑着，说他的条件，“留在我这里。至少，在你哥哥的人离开这片区域之前。”

“尊重？”左翊舟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他站起，迈开，不不慢地朝戚玉走来，随着距离拉近，alpha上那大而富有侵略的信息素，一混合了烟草与革的复杂气息缓缓笼罩来。

左翊舟直起，慢条斯理地抚平睡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语气轻松：“药呢，我有很多，绝对不会欠你。”

“老板。”beta向左翊舟鞠躬，随后退。

左翊舟？

alpha正在打量戚玉，容貌是极冲击力的俊，眉邃，鼻梁，嘴角天生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像是习惯的微笑，又像是漫不经心的嘲。他的目光落在戚玉上，像打量一件艺术品，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和审视。

“哦？”左翊舟也不恼，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可以选择离开，门就在那里。”

戚玉蹙起眉，那不是隔皇家的嗣么？

就在戚玉转要离开的时候，一个男alpha现在了门，他形大，穿着一件质地良的灰丝绒睡袍，领微敞，的肌肤是健康的，举止间透着一养尊优的慵懒。

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我也知，你就是江闻铮的老婆。”

“不必。” 戚玉只看了他一，“一些意外，我要走了。”

“我不。”戚玉想也没想就反驳，让他留在这个明显不怀好意的alpha边比被江闻铮找到好不了多少。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