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被迫微微仰，却本不敢与江闻铮那双不见底的睛对视，只能慌地垂帘，死死盯着对方衬衫上冰冷的纽扣，的睫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

他只想立刻结束这一切，将这个看穿了他所有不堪的eniga推门外，江闻铮一去他就上反锁房门。

。

戚玉勉维持着脸上最后一丝撑的镇定，甚至试图扯一个惯常的不耐表，尽那表看起来无比僵：“不过是个普通香薰……你要的话，我回买一个一样的给你。”

受够了这江闻铮这个变态控制狂，受够了这该死的标记，受够了这步步为营却步步踏错的狼狈。

他并没有如戚玉所愿离开，反而迈开了步。

“戚玉，你放心。”江闻铮的声音压得更低，语速平缓，甚至称得上温和，可在戚玉耳中却万分恶毒，“你好歹也是我的妻。”

江闻铮低低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近在耳畔，带着腔轻微的震动，震得戚玉耳发麻，心发冷。eniga握在他腰间的手缓缓收，力不容置疑，带着一近乎狎昵的掌控，将他更牢固地禁锢在前。

他清晰地受到空气中属于eniga的信息素正在发生变化，不再是之前那无意识的弥漫，而是变得更针对，更富侵略，让他本就绷的神经几乎要断裂。他想后退，却僵得不听使唤，只能睁睁看着江闻铮走近。

“其实可以不用这些东西的。”江闻铮微微偏，目光落在他因愤怒和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脸上，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好心劝诫的意味，底的寒意却得化不开，“我怕你受不住。”

他略微停顿，似乎是在品味这个称呼，又像是在欣赏怀中人的耻辱。

他语速加快，试图转移话题驱赶这令人窒息的对峙：“灯……不用修了，你先去吧。”

戚玉的呼彻底停滞了，连血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绝望地闭上睛，等待eniga最后的审判落。

“诱导素？”

！

羞愤、恐惧和无遁形的绝望充斥着戚玉的脑海。

江闻铮话音落的瞬间，戚玉只觉一寒意从脊椎骨窜起，直冲，血仿佛都在耳畔那低沉而清晰的话语中冻结了。

然后，戚玉觉到一双温而有力的手，稳稳地握住了他的腰侧。

“你住——”

戚玉绝望地咬了牙关。

彻底完了。

然而，他的手还在半空，就被一只更快更有力的手截住了。

完了。

然而，江闻铮只是漫不经心地将那支蜡烛放回了床柜上，蜡烛与柜相碰发一声轻响，在过分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满足你……”他刻意放慢了语速，温的气息拂过戚玉的耳廓，“是我的义务。”

义务两个字，被他咬得意味，充满了讽刺。

江闻铮稳稳地握住了他的手腕，力大得让戚玉骨生疼，瞬间卸去了alpha所有的攻击，eniga的五指不容反抗地收，将戚玉的手牢牢禁锢住。

他故意拖了尾音，留一个令人心惊胆战的空白。

一步，两步。

戚玉浑猛地一僵，连细微的颤抖都停滞了，整个人瞬间被定格在原地，江闻铮甚至能觉到掌心那截腰肢瞬间绷到极致的僵。

戚玉猛地抬起，煞白的脸上因为激烈的绪涌上一病态的红，那双漂亮的凤里有几分破碎的光，他不不顾地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用尽全力气朝着江闻铮那张可恶的脸扇去。

他受够了！

他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大的影在昏暗的光线投压迫十足的影，将戚玉完全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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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江闻铮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欣赏戚玉越来越无法抑制的颤抖，“我好奇的倒不是你的蜡烛，而是是里面的……”

江闻铮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缓缓俯，温的几乎要贴上戚玉冰凉的耳廓，低沉的声音如同恶的低语，伴随着灼的气息，一字一句，狠狠敲打在alpha濒临崩溃的心防上。

戚玉浑猛地一颤，如同被电击中，那的碰透过单薄的家居服传来，带着不容忽视的力，瞬间让他浑僵。

最终，江闻铮停在他面前，距离近得能受到彼此呼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