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麻烦，指的不仅仅是生理层面的反应，更像是一对戚玉这个人本，以及标记行为可能引发的后果的回避。

标记，即便是临时的，也是一极其亲密且带有烈占有意味的行为。

一旦跨那一步，他和戚玉之间的脆弱平衡，可能会被彻底打破，走向一个连他都无法完全掌控的方向。

他厌恶失控。

二次分化已经是一次失控。

电话那的顾禹延似乎听懂了他未尽之言，安静了几秒，才叹了气：“闻铮，我知你在顾虑什么，但你的抑制剂用量，已经接近安全上限了。”

“你不是只想完成海城的事就够了吧？后面，你还需要保持好的状态。”

他顿了顿，最终：“我还是建议你脆，到底。”

“……”

江闻铮望着窗外彻底暗来的天空，他修的手指在冰凉的窗棂上轻轻敲击，节奏缓慢。

他知，顾禹延是对的。

“……我知。”最终，江闻铮低声应，声音里听不什么绪，“倒不是对他的顾虑，只是……”

“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算是吧。”江闻铮垂眸，眉里溢几许冷寂。

“你自己把握吧。”熟知江闻铮的格底，顾禹延沉默了一也不再多说，“隋挽意那边……我会再看看。挂了。”

通话结束。

江闻铮放手机，依旧站在窗前。夜将他的影勾勒得有些孤寂。

麻烦。

他重复着这个词，脑海里却不期然浮现戚玉生气时生动的眉，还有他手指上那枚晃晃的不合尺寸的戒指。

或许，有些麻烦，是避不开的。

从一开始选择戚玉，他就避不开了。

易期

别了隋挽意，戚玉没有立刻回办公，算了算时间，他独自驱车回家了。傍晚时分，他拨通了哥哥戚南意的电话。

电话那，戚南意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依旧温和：“阿玉？在海城还适应吗？”

“哥，你知隋挽意这个人吗？”戚玉开门见山，省去了寒暄。

“谁？”戚南意一愣，他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看来都城没传开。”戚玉微微蹙眉，“顾禹延也去匹了，这个是他对象。”

“顾禹延？”戚南意面一凝重起来，“阿玉你确定吗？”

戚玉亦是面凝重：“江闻铮那里的消息，错不了。海城隋武军的小儿，oga。”

“顾禹延什么时候去匹了？”戚南意似乎回忆了一，“海城隋家？他们什么时候有集的？”

“我今天见了他一面。”戚玉将咖啡馆的对话，尤其是隋挽意的暗示，以及对方在都城上学的事，他简单复述了一遍，“他好像知不少事，而且对我们似乎也比较熟悉。我觉他不简单。”

戚南意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照你所说，顾禹延那边的匹结果大概是刚来不久，顾家或许是还在考量吧。”

他顿了顿：“隋家在海城盘踞多年，关系网复杂，隋建明更是了名的八面玲珑。如果海城真有什么暗，隋家被牵扯去，或者知些什么，都不奇怪。”

“你那边有隋家更详细的资料吗？”戚玉问。

“有一些公开的和分非公开的备案。我晚上整理一传给你。”戚南意答应得很脆，随即又担忧，“阿玉，你接这些要小心。尤其是江闻铮，他的话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

“我知。”戚玉应，“我有分寸。先拿到资料看看。”

挂了电话，戚玉心那团疑云并未散去，反而更。他回过神时天已经黑透。

客厅里没开主灯，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戚玉给自己倒了杯，打算在客厅等戚南意的资料传过来。他刚在沙发上坐不久，门铃响了。

来人是江闻铮的副官，一个年轻练的beta军官。他手里提着一个不大的银金属保温箱，见到戚玉，恭敬地行礼：“夫人，这是少校的东西。”

戚玉皱了皱眉，这小伙一，老叫他这个别扭的称呼，他怪不习惯的。

这么晚了送东西，还用这需要恒温保存的箱？

他心里莫名升起一丝狐疑。

“什么东西？”他没接，只是问。

“是少校日常需要的医疗补充剂。”副官回答得有些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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