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裴许停脚步，牵住夏昀舒的手，又说，“你听。”

湖边氤氲的雾气终于有了散开的迹象，风过珈蓝湖，将一些垂柳树梢悬着的风铃的叮当作响。

渐渐地，还有鸟类振翅而过的声音。

“在被战争波及之前，珈蓝湖以音乐和天然染料闻名，从这里再往前不远，就是曾经的居住地和广场。”

裴许似乎对这里格外了解，有条不紊地介绍着，语气也变得轻快不少。

就这样走了许久。

夏昀舒突然“扫”他一，背在后的手快而迅速地招着。

一旁的黑豹也停脚步，仰轻轻嗅闻。

在他后，母艰难地抱着一条鱼，跌跌撞撞的朝夏昀舒奔来。

裴许回，看清况后也是莞尔。

“烤鱼？”

“可以吗？”

“可以。”

天逐渐暗了来，裴许提着鱼，带着夏昀舒返回木屋。

他先前带回来的木柴已经被烘，里边的汽在正上方被蒸腾一片白雾。

二者将木柴和烤架搬了去，夏昀舒拉着母的手，将它往后拽了拽：“别靠太近。”

“咕叽？”

母收回了手，半边透着火光，衬得心脏越发绚丽。

夏昀舒则蹲在一旁，伸木戳了戳烤鱼的表面。

“还要等一会儿。”

裴许在这时候赶了回来，轻拍过母伞盖，夸奖它狩猎成功。

夏昀舒没有回，小声说：“它以为你没有带资。”

裴许轻笑一声，并未回答。

他也显得放松许多，应该是离开了帝都星的原因。

夏昀舒坐在垫上，黑豹则在旁来回踱步，试图展现最好的形引注意。

当然，最先引的还是裴许的目光。

他不甚在意地扫了一，有些奇怪地发问：“你在什么？”

“ ”

“需要我提醒你吗？他的睛看不见。”

“ ”

气走了自己的神后，裴许的心显然又明快不少，正一一地给夏昀舒剔鱼。

他原本就对自己的神淡薄、若有似无，如今更可以称作虚无缥缈。

相总是十分安静，裴许看向夏昀舒，抬手又给火堆加了木柴。

“啪”的一声，火星溅了来，落在周边，在逐渐郁的雾气里堆温的光。

“少校。”

“嗯。”

“您见过那只粉的扇贝神吗？”

“见过，科学院分院，你对他兴趣？”

夏昀舒觉得裴许这句话说得很奇怪。

他一时哑言，伸手烤火，同之前母的动作全然相同。

简单收拾过周边的品后，裴许也坐在他旁，单手撑住地面，说：“想知什么？科学院，军，连带着几大贵族，这几年的关系并不简单。”

夏昀舒瞬间来了神，即使看不见，他也准的同裴许“对上视线”。

在这么一瞬间，他们同样鲜活。

“比如说？”

“比如说温谦言正在疯狂追求他之前的一位人，在我们发的时候，嗯他应该已经去堵人了。”

“嗯？！”

二人丝毫没有察觉现在的距离之近，夏昀舒笑得眉弯弯，就连母也凑了过来，竖起一条漂亮手。

不远，黑豹端坐在夏昀舒对面，殷勤地摇晃着尾尖。

只是可惜，诚如裴许所说，夏昀舒看不见它的谄媚。

夜逐渐重，原本燃烧正旺的篝火也逐渐熄灭，只在风过的瞬间泛亮。

裴许放柔了声音：“困了吗？”

“一。”

夏昀舒如实回答，顺带捞过一旁的母，将它抱在怀里垫脑袋。

“那就回去。”

裴许站起，伸手牵着夏昀舒，语气有些惋惜，“本来可以看见极光。”

“磁场紊了？”

“嗯，行星带风暴，或许接来会是一场暴雪。”

小木屋外亮着灯，栅栏打开时发“吱呀”一声，草地踩上去时塌塌的，随着脚印陷去许多。

木屋很小，却什么都不缺，应该是有人在一直维护、运送资。

裴许又抱了床毯过来：“会不习惯吗？”

“不会。”

夏昀舒抱着母，很乖地举起一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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