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黎韫霜就发了烧，一个人蜷在被里，脸都是被烧得红透的，黎岚急得想将人直接抱着去医院，却在将手伸过去的时候听到了，听到了黎韫霜梦中的呓语：“是骗，都是骗，妈妈……也是骗。”

黎韫霜的控诉，发了声音，而黎岚的绪，无声地彻底崩盘，她抱了怀中烧得的黎韫霜，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泪却不住地落：“对不起，囡囡，是对不起你。”

黎韫霜再一次住了医院，烧烧得连意识都不清晰了，就这样过了好多天，她才能再次在睁开的时候看见黎岚。

每次看见黎岚，黎韫霜就知，她没有死，她活来了，因为梦里的和现实中的不太一样，梦里的不会哭，但黎韫霜看到的，眶总是红的。

不想让自己看来，但黎韫霜却能看得明白，她从小就见惯了生离死别，哭泣，绝望，悲伤，如同家常便饭。

越难过，可能也意味着，这次的自己，离死亡更近。

“，妈妈是不是永远也不会回来了？”问这句话的黎韫霜只想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一个没有骗人的答案。

黎岚再一次将低了去，这个分明还正值盛年的女人，如今沧桑得只剩满的白发。黎岚没说话，但黎韫霜得到了答案，她被黎岚握着的手背受到了温的滴落，黎韫霜费力地动了动手，她很怕见到哭：“不要哭，我不找妈妈了。”

在黎韫霜五岁的时候，她第一次走了家里的琴房，这里是家里唯一一黎岚没有带她来过的地方。

黎韫霜看到了很多钢琴，很也很大，但她没有见弹过钢琴，黎韫霜很快就看完了所有的琴，她抬看向不远的楼梯，抓着栏杆一步又一步地走了上去。

那里有一扇门，一扇闭的门。黎韫霜打开了，没有费力的。

里面很黑，黎韫霜摸索着找到了灯的开关，光亮涌的一瞬间，刺得她闭了闭。

这里也有一架钢琴，黎韫霜刚走过去，就碰到了钢琴旁边的椅，发了吱呀的声响，她扭看了看那个位置，还有一张桌，黎韫霜的刚好能看到桌面往上一，在离她最近的位置，有一个黑的东西，黎韫霜不认识这个东西是什么，她伸手过去，却不小心碰到了上面的钮。

那个东西顿时发了一些声音，是一个温柔又陌生的声音。

“宝贝，等你能听懂这些东西的时候，应该已经很大了吧，就是不知妈妈们的宝贝会喜钢琴还是画画，都不喜也没关系，你喜什么就去学什么，我们家还是很开明的。”

黎韫霜怔怔地停动作，妈妈？

她拿起那个黑的东西，离得越近的同时，里面的声音也变得愈发清晰，这个声音是黎韫霜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声音，但她却觉得，比病房里那些妈妈的声音都要好听。

听见里面的声音停来的黎韫霜很想问一句，为什么妈妈要丢自己，那些人说的意外又是什么东西。

黎韫霜抬起，看到了摆在另一角的相框，这一次，里面有两个人，两个都是她没有见过的陌生人，但很漂亮，漂亮得令黎韫霜想将这个相框拿回去，摆在自己的床。

她是这么想的，最后也这么了。

黎韫霜拿走了那个黑的东西和这个相框，她刚走琴房的大门，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黎韫霜不认识，但那个人很慌张，慌不择路地将黎韫霜手里的东西撞掉了，相框落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黎韫霜没有说话，只默默地蹲，拨开碎片想将那张照片捡起来。

而那人在看清面前的黎韫霜时，久以来积压的绪全爆发来，她只看了一黎韫霜正在捡的照片就冷冷地说了一句：“知这上面的人是谁吗？她们是你的妈妈。”

黎韫霜停动作，抬看她，看向这个唯一一个告诉她真相的人。

那人继续：“知她们为什么不在这里吗？是因为你，你害死了她们。”

黎韫霜一动不动，而那人还在继续控诉着：“要不是因为你，大小就不会死，是你害死了她，是你害死了自己的妈妈！”

如果大小还在，董事就不会因为那一个玩而开除自己，她找了许久的其他工作，没有比黎家给的酬劳更的地方，也没有比黎家的待遇更好的地方。

所以她请求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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