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商羡的眸光，黎韫霜从她的中看到了定，还有，那里面的绪令黎韫霜忍不住问了：“你为什么喜钢琴？”

“可能是因为，不用说话也可以。”从前的商羡很享受一个人和钢琴待在一起的时间，而更层的原因是，她能从这些黑白琴键之间获得所有，也能从它们之中窥见一个时代，窥见旁人不易知的绪，商羡很喜这觉，像是在一片寻宝地探寻，是对它的探寻，也是对自我的探寻。

黎韫霜将这个问题问的同时，她其实更想知，那个人是怎么想的。

而商羡也猜了她心中的想法，这件事，是黎韫霜心中永远的刺，她好像永远都没办法和自己和解。或许有时候幸存也是另一不幸。

“上次在f国，我遇到了一架很喜的钢琴，但是老板告诉我，它已经有主人了，而且她还说，我和那个人很像。”可能是自己最近这段时日遇到的巧合有太多了吧，对于老板的评价，商羡的心中有一个猜测，莫名现的猜测。

商羡坐在沙发上，看着黎韫霜：“你想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吗？”

黎韫霜答应了商羡的提议：“等忙完这阵，我就让给我放个假。”因为她也想知商羡所说的这句话，答案究竟是什么。

商羡眉笑：“所以……我们这算是去度月么？”

“对啊，商老师。”黎韫霜也坐在她旁边，开始专心地玩起了商羡的手，在看到她手上的那个戒指时，很满意地摸了摸，黎韫霜觉得，这个戒指越看越好看，特别是在商羡手上的时候。

而她一抬，就能看到商羡正在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对上那双睛，黎韫霜很想再一次上一些事：“想接吻么？”

商羡没料到，黎韫霜在这个事之前还要礼貌地问一问她的意见，她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不过黎韫霜的询问也是象征的，因为她没有等商羡的回答，沙发上的质料手时是凉的，黎韫霜的指尖从沙发上一过，她却并不满足于此，在碰到柔的布料时，是的。

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暧昧不清了起来，气温一上升，直到……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两个人都被这个声响得直接神，黎韫霜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机，没有一动静。与此同时，商羡将自己兜里的手机摸了来，果然是她的电话。

不过在看清来电显示时，商羡就不像现在这般轻松了。

这次，她好像又忘记了。

电话接通，对面的人语气却异常平静，平静得令商羡更加坐立难安：“你是不是有事应该和我说。”

“老师，我……”

沈惜文打断了商羡的话：“我在机场。”

黎韫霜和商羡离得近，所以沈惜文的话也清晰地传她的耳中。

听见这话的时候，商羡心那个大事不妙的预兆更加烈了，她好像真的要被彻底清算了。

“老师，我过来接您。”

挂断电话的商羡和黎韫霜对视一，刚想说什么，就听得黎韫霜直接开：“我和你一起去。”毕竟事是两个人的，她也舍不得放商羡一个人过去挨骂。

此时的沈惜文心是极为复杂的，她也的确脑一有些冲动地买了机票回国，她千算万算都没料到商羡胆能这么大，谈恋倒也罢了，结婚这事，是能说结就结的吗？

谁承想平日里看起来最听话的那个，起事来也是最令她震惊的。

沈惜文坐在休息室的椅上，闭上开始想一会儿该怎么教训自己先斩还不奏这个小徒弟。

“老师。”

听见声音的沈惜文睁开，原先想好的话全都卡在嘴边，取而代之的是她盯着站在商羡边的那个人一动不动。

“你是……”

沈惜文不敢相信地将闭上再睁开，前的人还是站在她的面前。

商羡拉着黎韫霜的手：“老师，她是我的妻。”

她的话却一都没被沈惜文听去，沈惜文仍旧一眨不眨地盯着黎韫霜的面容，良久后，说了一句：“你认识楚绾吗？”

沈惜文的这句话太过突然，突然得令商羡和黎韫霜都怔住了。商羡见黎韫霜没有答复，怕是因为沈惜文提到楚绾让黎韫霜想起了那些不太好的事，正想转移一话题。

此时的黎韫霜也看向沈惜文：“我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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