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也是恰到好，细密柔的面料，贴在肤上几乎觉不到重量。

她穿上拖鞋，走到洗手台前。

台上放着一杯温，温刚好适合。

是给她准备的吗？

是的吧，许星眠想。

她端起来喝了几，放杯时，才意识到自己那些从小被教育的安全意识全都被吃到了狗肚里。

她看着手里已经去大半的，有那么一瞬间想狠狠骂自己两句。

最后也只能怪这整个空间的设计天然就带着这样一意图，能让人莫名便消除一切顾虑。

她对着镜看了看自己。

素颜，发半，浴袍裹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许星眠这个份的外标记。

她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即将走未知的年轻女人。

剥离了所有附加之后，只剩一微微泛着红的。

门上响起了两轻轻的叩击声。

“许小，请跟我来。”

女人带她穿过另一条走廊，走一间更为私密的房间。

灯光变得柔和，从天板边缘的隐藏灯带漫来，将整个空间镀上一层调。

房间里没有窗，但有一整面墙被成了嵌的景墙。

从黑的石材表面缓缓，汇底铺满鹅卵石的浅池，发细微的潺潺声。

而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沙发，灰的绒面几乎与影为一。

sare就坐在那上面。

许星眠站在门，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以为自己会再次见到灰的西装或者一丝不苟的衬衫，至少是某同样冷疏离的装束。

但沙发上的女人只穿了一件米白的亚麻衬衫，领敞开两颗扣，袖随意挽到小臂中段。

面依旧在，但她整个人陷在沙发的影里，姿态松弛得像一休憩中的大型猫科动。

——不设防，却依然不容靠近。

她没有抬，正在摆面前那茶，“坐。”

壶嘴冒一缕若有若无的白汽，空气里浮动着清冽的茶香。

许星眠坐，从小被教导得很好的礼仪让她此刻纵使心里没底但也能保持着脊背的直。

sare将茶汤徐徐注一只新的杯，然后推到许星眠面前，“尝尝。”

许星眠端起杯，了，抿了一。

“什么味？”，sare问。

“有……甜。”许星眠不知她为什么问这些，仔细品了品，“像是某香。”

“兰香，单丛里最基础的香型。”

sare那双褐的睛隔着氤氲的茶雾看向她，“你知为什么给你喝这个吗？”

许星眠摇。

“因为基础。”

“所有复杂的香型，都是从基础开始的。兰香简单直接，不易错，但也没什么惊喜。”

“就像一个还没被塑形的人。”

许星眠知她这话说的是自己，没有吱声。

sare目光落在许星眠上，上扫了一。

“东西都留在家里了？”

“手机、钱包、首饰，都没带。”许星眠不自觉就用了汇报那样一板一的吻。

“现在什么觉？”

许星眠诚实地回答：“有张。”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比上次好一。”

sare似乎微微弯了角，弧度太浅，也可能是光影的错觉。

“张是正常的，你的比你的理智更诚实。它知接来会发生一些你无法完全控制的事。”

许星眠握了茶杯。

“所以，我再问你一次，你今晚在这里，是你自己的选择，你还这么认为吗？”

许星眠不自觉地绷：“是。”

“即使你仍然不知接来会发生什么？”

“是。”

sare看了她两秒，然后放茶杯。

杯底磕在木质茶几上，发一声轻而脆的响，像是某正式开始的信号。

“起。”她说。

不知她想要什么，但许星眠还是听话站了起来。

“今晚是一次初步评估和基础指令服从测试。”

sare的声音平稳，语速适中，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传许星眠耳中。

“目的是观察你在明确指令的反应、耐受度、自我控制能力，以及对我们之间权力动态的初步适应程度。明白吗？”

“明白。”许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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