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安的声音压得更低，全是被疯狂烧来的恶意，“是不是这样，把你得神魂颠倒，让你连尊严都不要了。”

她想起季禾安曾告诉过她，她们这些人，为了自保多少都学过一些防术，如今全数用在了她的上。

“季禾安，你不能这样——”

“你闭嘴！”季禾安挣脱不开，又被她这么一通揣度，终于忍不住吼声。

她的指尖猛地收，掐的裴见夏肤发疼，她想开呼救，却被季禾安预判。

“你这幅被人疼过的样，不是证据？”

裴见夏意识到她在看什么，想要躲开，却被季禾安更地掐住，迫她仰起，将后颈那片痕迹完完整整地暴在灯光。

季禾安凑近，温的呼混着烈刺鼻的玫瑰香，薄在耳侧，语气沉。

“裴见夏。”

“你喜她什么？”

那颜已经很淡了，淡得只有一抹浅浅的粉，暧昧地印在裴见夏后颈与发际的界。

裴见夏不住挣扎，“你要什么！”

季禾安愣了一，随即笑得更加扭曲。

季禾安死死盯着它，盯着那片不属于自己的痕迹，底的血丝越来越密。

“她是怎么碰你的，嗯？”

她附，神里是近乎毁灭的偏执。

裴见夏被气得浑发抖，“你龌龊！”

那冰凉，让裴见夏浑一僵，寒意顺着脊椎蔓延至全。

如果不是靠得这么近，本不会注意到。

她的手缓缓往，掠过裴见夏的锁骨，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

季禾安的目光落在那一小片肤上，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是不是就这么碰你的？”

指尖向，每落一，裴见夏就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一字一顿，指尖掐裴见夏的，力大得几乎要碎她的，“我从来没碰过你。”

“裴见夏，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肤浅，睡了几次就喜上人家了？”

裴见夏迫自己冷静来，一边挣扎一边试图让季禾安恢复理智。

她盯着那一小片痕迹，脑里那名为理智的弦，彻底被扯断。

但不知季禾安哪里来的力气，把她死死地压住，让她动弹不得。

淡粉的印记在黄的灯光，显得格外暧昧刺。

“怕什么？”

“现在倒好，她一伸手，你就心甘愿贴上去，是吗？”

“没用的，这里是季家的地盘，我叮嘱过，天塌了也不许有人来打扰。”

裴见夏脸瞬间惨白，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掐灭。

“我偏要说。你以为你那喜谁看得上？不过是被她哄了几句，碰了几，就昏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心脏猛地一沉，底终于藏不住的慌，“季禾安，你别碰我……”

一秒，那笑意猛地炸开。

季禾安看着她惊惧又屈辱的模样，心底的醋意疯狂膨胀，字字句句都带着恶意的揣度。

裴见夏没有回答，也没有必要回答。

“怎么？我说中了？这么急。”她凑近裴见夏的耳朵，温的呼落在她耳侧。

反倒因为那挣扎让季禾安心的怒气更盛：“怎么，她碰得，我就碰不得吗？”

“喜她上那装的要死的清冷劲儿，还是……被她伺候得舒服了？”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咙挤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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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季禾安底最后一丝面彻底碎裂，只剩疯狂。

“你以前在我边，乖的跟一只小猫一样，我碰都舍不得碰一。”

季禾安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原本掐着她的指尖放轻，带着一丝诡异的安抚，轻轻了被掐得发红的，然后沿着侧颈，一路蹭到那片痕迹。

她终于意识到今天答应季禾安的要求是一件多么错误的决定。

季禾安猛地笑声。

裴见夏浑绷，拼命挣扎，可双手被死死摁在墙上，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半躲不开。

“我龌龊？那你们的那些，又算什么？”

“她留的？”她问，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包厢里静得可怕，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声织在一起。

“季禾安，你把手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