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殿安在大营的人手里了……我如今，不过是个空有名的世……”

秦彻静静听着，直到他说完，才慢悠悠地掸了掸衣袍上的灰：“无妨。若你带来的兵，这么短时日就忘了主帅，转去听一个女人的话——那便是曌儿真有无珠，看错了人，信错了人。那样的兵，不要也罢。”

姒晏清怔了怔，抬：“你……不反对我和殿了？”

秦彻哼笑一声：“我反对，有用吗？”

姒晏清沉默地摇了摇。

秦彻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忽而话锋一转：“听说这段时间，你和曌儿夜夜同塌而眠？”

姒晏清耳一，低低“嗯”了一声。

“已经行了周公之礼？”

姒晏清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偏过，声音闷闷的：“……没有。”

秦彻挑眉，那表分明写着“你骗鬼呢”，嗤笑：“真没有？她不让你碰？”

“真没有！”姒晏清猛地转回，急急辩解，“是她……不让我……”话说到一半，又了气，底漫上一层晦暗，“她……不我。”

秦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大笑声：“到今日，你居然还觉得她不你？”

姒晏清僵住，嘴抿成一条直线。

秦彻止住笑：“傻小！若她没瞎，若她还是那个在上的太女，我和陛，有一万理由绝不能让你碰她半指！可正是这双瞎了的，正是这副残缺的躯壳，才让她有了借，把你牢牢拴在边！她宁愿不要龙椅，不要天人的跪拜，也要把你留在榻边！这难，还不够说明一切？”

姒晏清浑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秦彻不再多言，从一旁案几上端起那碗早已凉透的药，递到他面前：“把这个喝了吧。”

姒晏清盯着那漆黑的汤药，没有接，只低声问：“这是什么？”

“原是给江临渊准备的绝嗣药。”

姒晏清问了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伤肾吗？”

“不伤。”秦彻看着他，“只是再无嗣而已。”

“喝了它，”姒晏清直视着秦彻的睛，“从此就能……名正言顺地呆在她边了，是吗？”

秦彻了。

姒晏清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接过药碗，仰，将那汤药一饮而尽，一滴不剩。

秦彻看着他喝完，眉微动：“你不问原因？”

姒晏清将空碗递回，摇：“不重要了。只要能留在她边，什么都不重要了。”

秦彻看了他一，没再说什么，转走。

可他刚迈几步，后便传来一声：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