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凑到她耳边，吻着她的耳垂：

&esp;&esp;“殷曌，你听好。只要你在，这龙椅是你的，这天是你的，我替你守着，谁也别想碰。”

&esp;&esp;“所以，你别怪我算计你。因为除了我自己，这世上我谁也不敢信。”

&esp;&esp;“那句话，是你给我的答案，也是我要的承诺。”

&esp;&esp;“你怕扶苏，我也不能蒙恬。”

&esp;&esp;“你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我也不会让你死。”

&esp;&esp;姒晏清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esp;&esp;“至死都是殷曌。”

&esp;&esp;“我会把那些觊觎你位置的人，一个个全都清理净。我会把那些世家豪，一个个踩在脚。我会替你北击大漠，南镇诸夷，替你造一个河清海晏、万世无虞的盛世。”

&esp;&esp;“姒晏清，从现在起，西南边军的一半兵权，我拿了。另一半，我留给你。这大殷的死局，我们一起破。”

&esp;&esp;“我设局那象鼻里，就是要亲看看——”

&esp;&esp;“我不是扶苏，姒晏清。我绝不替谁的愚忠去死。扶苏信君父，束手就擒；我信我自己，主动造死局。”

&esp;&esp;他俯，额抵在她额上：

&esp;&esp;“我告诉你，我拿你当那把刀。一把既能替我杀人，又绝不会反过来割破我手的刀。”

&esp;&esp;“若我死了，你会不会像那些伪君一样，哭两声便去拥立新君；还是像你说的那样，去住我的东，坐我的龙椅，把我的江山，当成你自己的天来守。”

&esp;&esp;“那这大殷的江山，还是你殷曌的。”

&esp;&esp;“但你说了，姒晏清。你说了那句话。”

&esp;&esp;“我怕死吗？不，我怕的是死得不明不白，怕我死了，这大殷的江山就真成了那堆蛀虫的天了！”

&esp;&esp;“我被送，罪名是——窥探神，图谋不轨。”

&esp;&esp;“但若是你不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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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懂了。”

&esp;&esp;他直起，恢复了平日里冷峻的模样，神却温柔得令人心碎：

&esp;&esp;姒晏清周那暴躁的戾气，忽然在这一刻收敛了。

&esp;&esp;“你问我拿你当什么？你问我心里有没有你？”

&esp;&esp;殷曌用力回握住了他，尽断腕的疼痛让她额渗冷汗，但她仍旧死死抓着：

&esp;&esp;“我要让后世史书提起你，只记得你是千古一帝，记得你治的四海升平。至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