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予小小地吃着准备好的早饭，努力不发咀嚼的声音。

吃饱了后，他把手放在膝盖上，十手指又意识地绞在了一起。

现在怎么办？

旁边的人存在太了，甚至能闻到他上那浅淡的雪松味。

褚予不知要怎么离开，直接推开椅站起来走掉吗？

褚时珩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往旁边扫了一，看到褚予面前只吃了一半的三明治，没说什么。

他把电脑合上，伸手从桌面的另一侧拿过一张纸和一支笔，放到褚予面前。

“填填看。”

褚予低看着面前的那张纸，一时愣住。

味：甜 / 咸 / 辣 / 酸 / 清淡。

衣服式样：连帽衫 / 圆领 / 衬衫 / 宽松 / 修。

颜：蓝 / 浅蓝 / 灰 / 黑 / 白 / / 冷。

喜的事：独 / 听歌 / 画画 / 拼图 / 看书 / 写东西 / 其他（请填写）。

不喜的事：被碰 / 被很多人注视 / 大声的声音 / 其他（请填写）。

喜的，讨厌的，喜什么类型的天气，睡觉要不要开小夜灯，被的厚度偏好，洗澡的温……

很详细。

褚予伸手拿起笔，开始认真填写，填写完都过去一个小时了。

他填完放笔，偷偷地往旁边看了一，和褚时珩正好对上目光。

褚时珩正在看他，两只手叠在桌沿上，人微微侧过来，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那张已经被勾画了不少选项的纸上。

好像一直在看着他填。

褚时珩伸一只手拿过那张纸，收了起来，很平常地问了一句，“昨晚睡得怎么样？”

褚予。

他很久没睡得这么好了。

“房间喜吗？不喜可以改。”

褚予又，这次的幅度比上次大了一，他很喜。

“好，我去公司了，你今天一整天都可以在家休息。”

褚时珩的目光在褚予脸上停留了一会儿，他从袋里拿手机，然后朝褚予伸手，手心朝上。

褚予意识地掏自己的手机，放在手心上。

他给褚予的手机录自己的电话，并设置为急联系人，写上自己的名字。

又加了微信，设为置。

“有事给我打电话，不想打就发信息。”褚时珩将手机递还给褚予，拿上外准备门。

衣角却被一个小小的力气拉住，褚时珩转过，看着褚予攥住他衣角的手，挑了挑眉。

“怎么了？”

褚予没说话，他也不知自己想什么，可能是褚时珩刚才的行为给了他一勇气，他的脑没反应过来，手已经抓住了哥哥的衣角。

从褚时珩的角度，能看到少年的后脑勺有一小撮发翘着，他攥着衣角的手在发抖，幅度很小，但逃不过他的睛。

“不想说可以打来。”褚时珩将对话框调来，将手机放到褚予面前。

褚予在对话框的打字键上犹豫，要说什么？

不要留我一个人吗？可是哥哥要去工作，自己这样会招来讨厌吧。

他才刚觉来哥哥并不讨厌他，甚至对他很好，现在就要烦人家，然后被讨厌吗。

褚予摇了摇，想把手机还给褚时珩。

褚时珩没接，他看着褚予慌张地举起手机，那双黑的睛在躲闪，睫扑簌扑簌地颤着。

“把你想说的打来再给我。”

褚予的指尖落回屏幕上的时候，打错了两个字，又退回去删掉。

-不是想说什么，你去工作。

褚时珩从上面能清晰地看到他打的字，没等到他递还给手机，“不是这句。”

褚予的手有些抖落在对话框上，又打起了字。

-我只是想问电视的遥控在哪。

比上一个更了，听起来可信度更了一。

“不是这句。”褚时珩无地说。

褚予急得快要哭了，他不知自己的哥哥怎么还会读心，在褚时珩压迫的神还是打了拽住哥哥的原因。

-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

还是打来了，会被讨厌吗，收养的弟弟是一个麻烦，褚予无不伤心地想。

褚时珩看到他打的话，无声地笑了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想跟我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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