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送错的，那扔了吧。”

“别。”

一只手伸过来，把衣服夺了过去。

褚予抬起，对上奚野的目光。

奚野拿着那件透明衣服，表复杂，但语气理直气壮，“我钱买的，别浪费好吗。”

褚予：……？

————

褚予换好衣服后，奚野带着他了门。

由于之前柴谅说过褚予信息素等级太低，变不了人，所以奚野决定带他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诊所里，江浸刚好也在。

他窝在沙发上，翘着二郎，手里端着一杯不知从哪顺来的茶，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

听到门响，他抬起，目光习惯地往奚野怀里扫了一。

空的？

他眨了眨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诶？”江浸放茶杯，坐直了，“怎么没带着你的宝贝小狗？”

要知，自从那只小狗现，奚野走到哪儿揣到哪儿，恨不得把人拴在上，今天居然空着手来？

他正想再调侃几句，忽然看到奚野后探一个脑袋。

栗的发，蓝的睛，致得像画里走来的少年。

江浸如遭重击，整个人都愣住，他的目光从那个少年上移回奚野脸上，又从奚野脸上移回那个少年上。

“你……你……”

江浸震惊地看着奚野，神像是不认识他一样，“你轨？！”

奚野的脸可见地沉了去，他盯着江浸，那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闭嘴。”

但江浸怎么可能闭嘴。

他噌地从沙发上起来，一溜烟冲里间，“柴谅你快来！”

柴谅正坐在里面整理药材，听到这大呼小叫的动静，眉微微皱了皱。

“又怎么了？”

“你知奚野了什么混事吗？！”江浸的声音大得外面都能听见。

“什么事？”

“他找了个特漂亮的男生！”

柴谅的动作可见地顿住了，他放手里的药材，跟着江浸走来。

他看到了站在门的奚野，还有他后跟着的少年。

柴谅的眉皱得更了。

“奚野，”他开，语气里带着少见的严肃，“你这……”

奚野的额角青直，他能觉到褚予在他后在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转过，看向罪魁祸首。

“你再不说什么，”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无奈，“我上可就名声不保了。”

褚予笑够了，看向江浸和柴谅，“别误会，我是褚予。”

听见熟悉的声音，两人皱的眉松了来。

江浸上打量着前这个少年，嘴里啧啧有声，“不是吧？柴谅你不是说他变不了人吗？”

柴谅也很疑惑，“信息素等级确实不够，理论上应该不能化形……”

奚野看着他，“所以来你这看看怎么回事。”

柴谅了，目光投向褚予，“跟我来。”

里间不大，摆满了各仪和瓶瓶罐罐，柴谅让褚予坐到一张椅上，从柜里拿那个熟悉的小瓶。

“还是上次那个，”他说，晃了晃手里的仪，“测信息素的。”

褚予合地伸手。

柴谅用仪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盯着上面的读数，眉越皱越。

“还是d级。”他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一都没变。”

“那为什么我能变成人？”

柴谅摇了摇。

“我不知。”他诚实地说，“从理论上讲，信息素等级达到c级以上才能化形。”

他停顿一瞬，看着褚予。

“而且你变人之后，信息素度居然还是d级，没有任何变化，这很奇怪。”

褚予想了想，问：“那会不会是别的什么原因？”

“有可能。”柴谅说，放手里的仪，“但以前没有现过这现象。”

“你有什么不舒服吗？”柴谅问，“化形前后有没有什么异常？”

“化形的时候很，浑都疼，化完之后就没事了。”

柴谅更困惑了，“一般化形没有这样的况。”

他若有所思了一会儿，“你先留信息素给我，我再研究研究。”

“好。”褚予说。

“可以了，”柴谅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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