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哭，惩罚加倍。”

他意识想偏躲开，却被牢牢固定。

“不哭了。”容行止扶着褚予的肩，想将他稍稍带离自己的怀抱，好看清他的脸。

“不要生气好不好？”

好一会儿听不见回答，容行止诧异地抬起。

“你怎么才来啊？”声音里是全然的委屈。

那神明明白白写着：今晚他不会好过。

“哭够了？”容行止问，指腹挲着他细腻的肤，力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褚予一气，抬手，掀开了厚重的帐帘。

这句话似乎起了作用，褚予绷的稍稍放松了些，但脸仍固执地埋着，只是蹭了蹭。

容行止意识回抱住褚予的腰。

“容行止我没想逃的”闷哑的哭腔从他贴的膛传来，“我被带走的时候已经被打了。”

“现在知怕了？”

细碎的呜咽和息从叠的间溢，混着衣的窸窣声响，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容行止慢慢收怀抱，越来越，仿佛要将怀里失而复得的人骨血，再不分离。

还好容行止吃这一

容行止无法，只得保持这个姿势，任由他哭。手上轻轻拍着，嘴里哄着，他想过无数次重逢的画面都没发生，反倒成他哄人了。

一滴泪落到地上。

褚予呼一滞，睁大了睛。

褚予的脸颊早已绯红一片，连脖颈都染上了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容行止此刻极侵略的气息。

当疏勒王使者的旗帜现在营门外时，引起了不小的动。

而是带着一丝惩戒意味的啃咬，落在了褚予脆弱的颈侧。

“好了好了，我知了。”

“还敢躲？”

一瞬，褚予整个人直直撞容行止怀里，脸埋他肩，温的泪瞬间濡了衣料。

不是吻。

褚予怔怔地看着他，“你不是不怪我了吗？”

他都这样了，还还要罚他？

近乎暴风雨般的迎。

“不准哭。”

褚予觉自己像漂泊已久的孤舟，终于被拉回了熟悉的港湾，却要承受港湾主人因担忧太久而产生的

军帐光影摇曳，起伏不定，久久不息……

褚予非但没松手，反而抱得更，手指无意识地攥了他背后的衣袍，布料发细微的声。

“一码归一码。”容行止缓缓，拇指抚过他的，“予儿，不会就想这么蒙混过关吧？”

“别……”褚予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重的鼻音，“别推开。”

“我好想你。”

“哭够了我们来好好算算账。”

容行止伸手，却不是去他的泪，而是轻轻托起了褚予的，迫使他仰起脸，直视自己。

“不躲不躲了。”

四目相对。

“唔！”褚予猝不及防，低哼一声，瞬间绷。那觉并不疼，更多的是酥麻和刺激，顺着脊椎一路窜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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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阁的空气仿佛也被燃，温度悄然攀升。

御帐门，引路将领停，躬示意他自己去。

容行止满心的怒气因为褚予这乎意料的一连招，寸寸瓦解。

褚予的泪不断涌，宛如破碎的珍珠一颗颗坠落，难以收拾。

“我……”他想辩解，却在及容行止的神时，话音堵在了咙里。

褚予暗地里悄悄松了气。

良久，他终是低，颌轻轻抵在褚予发，闭上，了气。

“疏勒王，”容行止先开了，声音平直，听不任何波澜，仿佛只是接待一位寻常的他国君主，“远而来，不知有何见教？”

容行止：“……”

“离开我这么久，我该怎么罚你呢？”

不知过了多久，褚予的哭声渐弱，变成压抑的噎，他抬起泪模糊的脸，看向容行止。

“没推开你。”容行止低声说。“只是让我看看你。”

“带他来，到朕的御帐。其余人等，拦在营外。”容行止的声音听不喜怒。

“疼就忍着。”

他找了那么久的人，他还没哭呢，倒是跑的人先哭了。

17

容行止忽然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