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予看这事终于翻篇了，松了气，没想到容行止还好哄的。

“那我去书房？”

这时，褚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这几天净想玉佩的事了，把容行止忘了。”

他的目光似乎落在字里行间，余光却能清晰看到灯那人专注的侧脸，微微抿起的嘴，以及因为困意偶尔轻眨一的睫。

只见容行止正坐在棋枰前，自己与自己对弈。

“仔细些，莫要再错了。”他语气寻常，说完便重新执起自己的书卷，垂眸看了起来，一副不再理会他的模样。

少年上的青涩气息，混合着墨香和院里隐约的海棠甜香，丝丝缕缕地飘过来。

【容行止好度 5】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褚予疑惑地看向容行止，不是在看书卷吗，好度怎么加了？

褚予心一，虽然容行止的语气不带绪，但他觉容行止有些不悦。

诡计多端！

听到他来，连都未抬，只专注于指间一枚黑，仿佛在思索一步无关要的闲棋。

容行止罕见地一噎，心里却想，言巧语的小骗，嘴上说的好听，实则一连几日不见人影，自己被幽禁前他的小动作倒是积极。

不好好看书，在想他？

容行止静静地听完，缓缓开，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一无形的压力：“是么，看来，那批杂记确实有趣，竟能让你如此连忘返，相比之东的确乏味……”

他不敢耽搁，再次凭借记忆中的路线溜了东，不过，他怎么觉守卫似乎松懈了许多，是他的错觉吗？

他顿了顿，补充，“都是些繁琐字句，侍心，容易再错。”

很快，几份不算太厚的卷宗被放在了石桌上。

夜渐，院里越发安静，只有风树叶的沙沙声，和褚予偶尔提笔蘸墨、在纸上书写的细微声响。

容行止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接收到褚予期待的神，没有开，好像并不打算放过他。

“既然觉得东尚算有趣，”容行止语气平淡，随手将一枚棋丢回棋罐，发清脆的撞击声，“那你便再多留片刻。”

为什么？因为他来的晚？

“孤方才想起，”容行止不不慢地，修的手指划过棋盘边缘，“之前几日让你誊抄的旧档里，有几笔误，需得即刻对修正。”

这一次，他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容行止书房外的窗，还没想好怎么面，就听见里面传来淡淡的、听不绪的声音：

褚予不知这又是哪一，只能应：“哦……好。”

这理由牵得他自己都不信。

有女主来看他，他还有空想自己？

殿气氛有些凝滞，比上次更加……安静得迫人。

容行止终于落那，发清脆的响声。他这才缓缓抬，目光落在褚予上，平静无波：“终于忙完了？”

“哪里有趣？”

“不用。”容行止打断他，指了指自己面前这张石桌，“就在此。影刃，将偏殿第三格那几份卷宗取来。”

容行止的书许久未翻一页。

褚予只能认命地坐，翻开卷宗，认真修改起来。

容行止甚至亲自将手边的琉璃灯盏往褚予那边挪了挪，黄的光笼罩来。

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愉悦。

好使，次多使。

“站在外面，不冷么？”

褚予一怔：“……啊？”

一个侯府公，跑去给书肆整理仓库？

他正琢磨着是不是该识趣地告退，容行止却已神如常地抬眸，目光落在他上，仿佛刚才那微妙的气氛从未存在过。

【容行止好度 5】

褚予吓了一，着挪了去。

“臣……臣这几日……”褚予卡壳，他本没想好怎么编这几日的事，褚予抬期待地看着容行止，希望他不要继续问了。

“你。”

“殿……”褚予呐呐开。

嗯？

褚予只能着瞎编，声音因为心虚而有发飘：“就是……就是墨香斋新了一批海外杂记，臣看着有趣，多翻阅了几日，还顺便帮掌柜整理了一仓库，耽搁了些时辰。”

“不是，东也很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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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褚予的神，容行止转看向他，“怎么了？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