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

“等你醒了，连对方是男是女、有几个人都不知，”他退开些许，睛看着少年，“你说这怎么办？”

宋宴皱起眉。

他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对方肤温的：“但你想过，成你这样的，在酒吧会遇到什么吗？”

宋宴的嗓音扬了几分：“都发炎成这样了，你居然还在这撑！”

“现在，我连家都回不去了。”

“以前他们家事，姥姥把家底都给他们了，我真没想到就为这些钱，他能把脸撕破到这个地步……”

宋宴凑近，几乎贴着季修岚的耳廓，吐息温：“要是他们往你酒里东西，然后带到不知哪个地方……”

不生病才怪！

“之前为了姥姥的病，我借了伯伯一些钱，他现在天天堵在我住债，我必须赶挣钱。”

少年偏过避开宋宴的目光：“……没事，只是有。”

宋宴条件反伸手，用手背贴上了季修岚的额。

说到这里，季修岚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十足的疲惫。

他的睫颤抖得厉害，声音却竭力维持着平静：“……不会的。”

“平时摸你两把都算轻的。”

宋宴又笑了，带着恶作剧得逞一般的快意。

在乎。

他的呼急促了一瞬，吐的气息拂过宋宴近在咫尺的脸颊，带着灼的温度。

就在这时，宋宴的指尖却碰上了他的嘴。

说着，男生的微微后退。

“嘘——”

“你发烧了！”

一秒，宋宴的手指微微移，指尖极其自然地挑起了季修岚的。

他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你这能叫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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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的神冷淡了来。

宋宴几乎要被他这轻描淡写的态度气笑了。

“我开玩笑的。”

“别说了。”

季修岚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话还没说完，季修岚的忽然轻微地摇晃了一。

季修岚垂眸，鸦翅般的睫在投了脆弱的影。

他苍白的抿成了一条直线，只有那双黑的眸隐约有晦暗的绪蔓延生。

“我知这里工作不好，但我需要钱，姥姥她……”

他仿佛本能地想拒绝宋宴，但是当撞上那双真诚的睛时，所有推拒的话都堵在了嗓里。

宋宴睁大睛。

“他……”

看着男生苍白着脸摇摇坠还在撑的模样，宋宴打断他。

他不由分说抓起季修岚受伤的那只手。

他的底掠过了几分挣扎。

季修岚睫猛地一颤：“？”

“你现在这个样哪也去不了。”

“而已？”

季修岚骤然抬眸。

原来刚才那些暧昧和轻佻的举动，都不过是他一时兴起。

肯定是伤染了之后发炎了。

只要他想要，世间万皆可信手拈来，只要玩腻了就随手抛弃。

季修岚手心的伤肯定没有被好好理，再加上酒吧污浊的环境——

他的尖轻轻抵了抵上颚，带着赤的恶意：“睡了你。”

因为想让季修岚认识到这件事的严重，宋宴刻意把话说得很重。

他的视线描摹过季修岚苍白的脸颊、直的鼻梁，最后落了那双冷清的眸里。

宋宴嗤笑一声，松开手。

季修岚说得很慢，但是宋宴却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攥了。

果然，他看到季修岚的几不可察地绷，垂在侧的手握成拳。

他刚刚就觉得季修岚好像有不对劲，现在对方苍白的脸和额角渗的冷汗给了他答案。

借着灯光的边缘，他看到掌心的伤已经结了新鲜的痂，边缘隐约有裂开的痕迹，周围的肤更是红开，摸起来得吓人。

他沉默了几秒钟，才用很轻的声音说：“我没办法了。”

说到这，宋宴顿了两秒。

“你知不知……你得还是好看的。”

“这样吧，”男生顿了顿，睛落在了季修岚苍白的脸颊上，“先跟我回去，你需要先养好。”

他之前知季修岚惨，但是没想到居然能惨到这地步。

他的嗓音似乎愈发沙哑了，带着一轻微的鼻音。

季修岚的结上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