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衍避开他：“左夫郎这是什么意思？”

他额角沁一层薄汗，沾了碎发，偏偏咬着牙不肯半途而废。

拍门的人极为用力，门被拍得吱吱作响，像是要把门拍倒似的，许泽衍不由得蹙起眉。

许泽衍：“不用，夫郎，你先休息，我还要再打会拳。”

许泽衍：“学武不急于一时，以后不许再逞了。”

左兴哀哀哭泣：“泽衍，我家中已经穷得米都快买不起了，你大伯和你堂兄在医馆，这一天就要费很多钱，我们还要还洛家三十两银，三十两啊，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哪能拿得那么多钱？泽衍，你借我些钱吧，等你大伯和堂兄好了，一定还给你。”

“好，夫君你去吧。”

洛书珩立刻将脚分开，直到与肩同宽。

听到一旁的拳风，他抬看了过去，睛顿时移不开了。

穿好衣服，许泽衍端来早膳：“吃完再练。”

洛书珩这才发现对方已经穿好了练武的衣服，看样已经起床许久了。

忽然，他一个不稳，往后倒去。

许泽衍盯着小夫郎看了一会，：“脚再分开一些。”

得差不多了，许泽衍挪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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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风声微动，一只沉稳有力的手揽住他的腰，稳稳托住他的，将他带到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许泽衍缓步上前，掌心轻轻贴在对方腰侧，微微用力：“气沉丹田，腰再往压一些。”

许泽衍移开手，屈指轻叩他的手臂：“手臂往上抬些，伸直。”

随后，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发：“累了怎么不说？”

洛书珩自小习舞，站姿、蹲步、沉腰、稳都是要学的容，因此盘本就稳当，扎起步来有模有样，姿态也舒展好看，只是他到底没有专门学过扎步，姿势仍旧有些不对。

许泽衍微微挑了挑眉，正打算说几句话逗逗小夫郎，就听到院门被人拍响。

“好。”

洛书珩脱力地靠在许泽衍怀里：“我就是想再持一看看，谁知一就……”

洛书珩羞得不行，想把缩回去，却被对方牢牢住：“不开会难受。”

许泽衍走过去打开大门，脸微沉：“左夫郎有事？”

许泽衍看了看旁人瘦弱的小板，：“夫郎没有基础，便从扎步开始吧。”

见小夫郎的姿势没什么问题了，许泽衍也在旁边扎起了步：“夫郎，先站一刻钟试试，若是撑不住，便告诉我。”

“你自己不方便。”

“好。”

“那，那我自己来吧。”

“我自小就学扎步，已经习惯了。”

他恋恋不舍地蹭了蹭温的被窝，起伸了个懒腰，在衣柜里翻了一通，找了适合练武的衣服。

许泽衍自幼习武，形，肩宽腰窄，打起拳来翩若惊鸿，矫若游龙，一招一式舒展利落，英气人。

洛书珩立刻调整姿势。

许泽衍将小夫郎抱到一旁的凳上坐，轻轻托住他的，指尖缓缓对方发酸的肚。

洛书珩好奇地看向大门：“大早上的，会是谁在敲门？听上去似乎很急的样。”

“以后不会了。”洛书珩了，问，“夫君，你不觉得累吗？”

好累啊，可是好像还没一刻钟，要持住。

敲门的正是左兴，他一见门开就跪在了地上，两行清泪从他中：“泽衍，你救救你大伯和你堂兄吧，我真的没办法了。”

等许泽衍走开，洛书珩才敢抬起来，用手掌往自己脸上扇风，企图通过这方式给自己的脸降温。

夫夫俩一起吃了早膳，来到院里。

许泽衍指腹带着恰到好的力，洛书珩上酸胀慢慢散开，变得酥酥麻麻，但整张脸都红透了。

天光越来越明亮，柔和的晨光铺满院，照在院中两人上，洛书珩只觉双隐隐发酸，手臂也酸得厉害，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起颤。

“好。”洛书珩应了一声，双脚分开，手臂抬起，蹲，“夫君，是这样吗？”

洛书珩盯着对方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对上一双邃的眸，才被惊得回过了神，慌忙转开。

洛书珩腰顺势往压，受到腰间的，他耳尖悄悄漫上浅红。

他这动作是学着许泽衍的，也不知有没有对？

洛书珩觉得应该礼尚往来，低着小声：“夫君，我，我也帮你。”

于晨，要想学武，自然得早起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