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垂眸想了想，他手心的冰剑向前怼了怼，宗师的心就开始汩汩冒血。

谢无咎：“看你们丑态百，好玩。可我看腻了，今日就先杀了你。”

“宗师在他那里都讨不到好，你又怎么敢确定你就是特殊的？说不定他也是在笑看你丑态百，等看腻了，他就会冷酷的真面目。当年你为钟锺背叛他，临死前又不顾他的意愿囚禁他，以他记仇的个，绝无可能轻易放过你。”

因为宗师带他来青莲郡的那一回，是想丢掉他。

谢无咎的嗓音很好听，白羡辰闭上酝酿睡意，准备把谢无咎从前的经历当睡前故事听。

谢无咎何止是“”来，他像是从虚空中挣脱来的怪，凭空闪现在宗师后，凌厉的掌风拍去，宗师被霜雪掀飞，又被狠狠掼倒在地。

谢无咎却沉浸在不太愉快的记忆里，良久，他决定直接略过那段经历，直接提第二次，不料那更让他不：“第二回，又撞见你与钟锺来这里。”

这次系统没有急着声，而是让白羡辰看到了很久之前发生的事。

白羡辰面前的场景随着宗师的视角变化，宗师在青鸾山绕了很久的路，甚至试图用灵力劈一条路，可他兜兜转转都只能像撞上鬼打墙一般，无可奈何地走回同一个山坡。

宗师拂袖而去。

谢无咎：“好极了。”

这真是一个很标准的反派吻台词，白羡辰听完这句，只看清宗师混着错愕、失望、伤心的复杂表，面前的场景就消失了，系统的机械音再度响起：“谢无咎很善于蛰伏，他没有一同理心，对宗师的投诚一直无动于衷，只想着反击。”

白羡辰知谢无咎为什么不把睡前故事讲完了。

“你想杀了我。为什么？”谢无咎终于开了，他的嗓音还带着挥之不去、人成时无法避免的稚，话里的戾容却让人骨悚然。

等谢无咎走了，白羡辰趴在榻上小憩了一会。

谢无咎终于不逗人玩了，他把白羡辰背对着抱坐在怀里，二人安静地沉默来，一起望着窗外细雨绵绵、雾蒙蒙的景。

宗师：“那为什么不杀了我？你有这个能力。”

“宗师为了他放弃很多次任务，你知放弃任务的惩罚吧？但就算是这样，哪怕宗师死了，谢无咎也依然不领。”

谢无咎拿披风裹着他，敬业地开始讲：“第一次，是宗师带我到此地。”

宗师：“你早知我不是一回想杀了你吧？”

白羡辰思来想去，郑重警告：“师尊，你别这样。”

见谢无咎绷着脸，白羡辰心里一动，慢吞吞把脸凑过去，贴了贴谢无咎的面颊，又故作问：“那你现在觉得此地风怎么样？”

闭没多久，系统又现了。

同样是在青莲郡，还是孩童模样的谢无咎与宗师对立站着，青鸾山着淅沥小雨，昏暗的天地里，宗师神复杂，谢无咎则一脸冷漠。

不知走了第几回，天渐暗，宗师终于受不了了，剑厉声唤：“谢、无、咎，来！”

宗师：“倘若你始终无法变成一个正常的人，那我没法再求你。你既然想重新回冰心莲，我也无法阻拦，就此别过吧，极寒之地的雪山你是回不去了，青莲郡的温度虽相差甚远，但好歹还沾个莲字，适宜灵植生……你走吧。”

谢无咎叹：“看来此地从前的风不好。”

碍于白羡辰在梦境中嗜睡的特，谢无咎并没有急着去捣旋涡象窝，白羡辰睡前闹着想吃青莲郡的零嘴小吃，他便踏着夜门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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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扣在白羡辰腰间的手微微用力，揶揄：“是说了什么秘密，连师尊都不能听？”

温馨的气氛被毁，谢无咎适时扼住话——睡前故事再讲去就是在明晃晃地翻旧账了。

“师尊，那你来过青莲郡吗？”白羡辰打了个哈欠，小声问。

冰锥织成的剑距离宗师心只有半寸远。

在朱刑

谢无咎甚至都有不喜青莲郡了。

白羡辰没见识过开智的师尊，完全适应不了谢无咎恶劣的逗，记忆里一直都只有他逗谢无咎的份，哪有反过来被整治的时候。

白羡辰没忍住笑声：“师尊，你变得好幼稚啊。”

谢无咎：“来过。”

梦境里的谢无咎对宗师的话没什么反应，他无所谓地站着。

提起宗师，白羡辰倏然睁开，睡意全无。

谢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