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无咎面凝重，灵算老隐隐猜些眉目，想了想谢无咎从小到大都冷冰冰到骇人的模样，灵算老无奈地扶额：“算了。还是您去吧。”

谢无咎再次设一个屏障，确保绝对牢固，才重新将骨链蛇缠绕在手腕上。

冥弃还想挣扎，灵算老拍拍他的肩摇，低声嘀咕：“算了，阿辰十之八九是回到仙尊年少时了，那会的仙尊……呃，不太讲理，也不太有人，你懂吧？你我去了和他抢，估计只能挨揍了，压没机会把人带来。”

冥弃疑惑：“那仙尊去就不会挨揍了？”

灵算老掐指算了一通：“仙尊不梦，如果那不是梦，仙尊回到过去，也只会回到自己的，不会像鬼魂或是魂魄经梦境那样飘啊飘。其实仔细算算，他自己去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了，否则就他过去那，谁来救阿辰都跑不了，只能靠自己打败自己了。”

冥弃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简直无语：“所以，是过去的仙尊，又把阿辰锁在梦境里了？”

灵算老：“诶呀！怎么能说又呢？你这话我可不听，说的我们宗主好像经常锁阿辰一样哈哈哈……”

灵算老笑不动了，她扶额，无言以对。

她当初居然还觉得谢无咎不像是会有劫的样，这好了，谢无咎的劫都快要劈到她脸上来了。

造孽啊。

不是假的

白羡辰在梦里格外嗜睡。

而且不知为什么，他有怕谢无咎。上次他只是意识说“我好像必须得走”，谢无咎就像变了一个人般，沉着看了他一会。

白羡辰抠着手小声提醒：“你这样看我，我有害怕。”

谢无咎闻言，小幅度地眨了眨，敛起冰冷和凶戾，像逗什么灵兽似的挲了一白羡辰的耳垂，仿佛刚才他的不兴都是白羡辰的错觉。

白羡辰的记忆还停留在很多年前，他隐约想起，昨天他还在玉霄宗平凡的一天里寻常的事：赖床、被师尊薅醒、起床、修习、缠着师尊、等师尊忙完陪他睡觉。当晚，他就了现在这场诡谲漫的梦。

他觉得自己遗漏了很多记忆，那些记忆导致他意识不敢再和谢无咎提离开。

不过他记不清了，只记得恐惧的觉。

梦里的谢无咎没拿他当徒弟，就只是把他当一个人形灵兽、挂件，谢无咎时刻抱着他，比他印象里谢无咎随带断念剑的时间都久了。

白羡辰也是才知，雪笺峰原本不是雪山，谢无咎成为这里的主人后，才完全将这里变了个样。

“有冷。”

谢无咎理宗事务时开着窗，白羡辰窝在他怀里，睡醒就嚷嚷冷。

谢无咎不为所动。

白羡辰没想到梦里的谢无咎还这么拽，但他目前确实没有和谢无咎叫板的勇气，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谢无咎一个梦的产，肯定不会怕他这个真人。

白羡辰哭无泪。

在他的悲伤即将逆成河前，谢无咎终于抱着他起，把他回烘烘的被窝里，又在他边躺，陪他睡觉。

白羡辰觉得谢无咎很疲倦，这几回只要他睁，谢无咎就一定在忙碌，哪怕他半夜三更忽然醒来，谢无咎也有很大概率不在。

谢无咎警告他不要跑，否则他的魂魄状会被外面的法攻击，有弟逮到他的话也会抓走他。

白羡辰只好乖乖在房间里待着。

晚上睡觉前，见白羡辰无聊又自闭地在墙画圈圈，谢无咎想了想，攥住白羡辰的手腕，着人转过面对他。

白羡辰抗议：“我想去玩！”

谢无咎：“不行。”

白羡辰原本酝酿了好多撒打求谢无咎带他去玩的话，可他还没发挥就被谢无咎冷冰冰的话堵了回去。没想到自己被这么果断地拒绝，他瞪圆睛，难以置信地望向谢无咎。

谢无咎还想说什么，白羡辰已经气冲冲将自己埋回了被窝里。

谢无咎：“……”

这一夜二人再没说过话。

白羡辰丝毫不意外谢无咎不来哄自己这事，他印象里的谢无咎就不喜说话，梦里的谢无咎话就更少。

平时晚上也只有白羡辰叽叽喳喳地说，谢无咎静静地听，偶尔白羡辰掐他一把，他才没什么滋味地“嗯”一声算回应。

白羡辰要烦死了。

他生了一整晚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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