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很很，到他怀疑谢无咎想把他当肋骨去。

白羡辰瞬间就想把人推开：“你明知我没想过这个，也不是这个意思，你就非得说我不想听的话？”

谢无咎半靠在他上，角的血迹已经拭去，可惨白的面和紊的温还是藏不住方才毁去骨的剧痛。

白羡辰：“如何个！不行。你正常，差不多得了，非要吓死大家吗？”

白羡辰木着脸想推开人，瞧见人惨白的脸又收回了手：“我忘不掉你的言巧语了。我恨你。”

蚀骨的疼痛逐渐蔓延，谢无咎却依旧忍着，目光始终一瞬不瞬地落在白羡辰上。

看清人嘴角还未来得及拭去的鲜血，白羡辰更是火冒三丈，他手都在抖，厉声问：“你能不能别脑门一拍就决定？这事怎么能说就！你不痛吗！你旧伤还未痊愈，再毁一骨，真的不想活了是吗！知你，你有，但你就非要飞上天和太肩并肩吗？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人拦着你！”

看人脸越来越白，几乎要溶于透明，白羡辰上前几步，想碰谢无咎又不敢，他急得脚：“造孽啊！你不想活了早说啊！我和你耗着什么？直接痛痛快快给你一刀拉倒了，用不着你这么折磨自己！你完了，痛死了吧，现在怎么办？”

白羡辰摇摇，又忽然说：“可是……”

谢无咎终于开：“无碍。别担心，我灵力并未受损，依旧可与系统抗衡。”

白羡辰想了想：“倒也不是不……呸，差被你绕去，少路我……再说吧。”

谢无咎睛一转：“待琐事都解决，再拜一次堂吧，师尊给你补嫁妆，聘礼也是，你想要多少有多少，如何。”

“答应过你的，要哄你，总要让你看到诚意。”谢无咎不甚在意地笑笑，他抬手，捻去白羡辰脸颊泪滴，“十年前觉得这样很难……如今真的了，倒是比想的轻松。你一直怕师尊再反悔吧，现在呢？还怕吗？”

谢无咎望着人焦急到眶泛红的模样，前尘往事留给他的悸动、不舍、执念再度疯，搅得他又想吐鲜血。

白羡辰再度落宽厚的冰冷怀抱里。

白羡辰不上当：“你自己睡。对了，方才雷锤老把酒给你，你放哪了？我要分给大家喝。”

白羡辰思绪镇定来。

谢无咎退让一步：“去桃山找香玫偷偷摸摸办一个，也不行吗？”

谢无咎低啄了白羡辰的，把人的话堵了回去：“没有可是。我虽非人，却并非完全不懂，归结底，这些年人不是我选的、无也不是我选的……只有你是我选的。为这些年的优柔寡断，代价也该由我付，算是给宗师赔罪了。”

看着谢无咎脆弱的模样，白羡辰把酒收好，在原地思索一阵，率先妥协地爬上榻：“你能不能少说奇奇怪怪的话？奇奇怪怪的事也少。过来，睡觉。”

白羡辰完全不知该说什么好：“我真的恨死你了……为什么非得这样？”

谢无咎撬开他的齿关，将血和冰凉的气息渡他的五脏六腑，见他同样为此战栗，谢无咎才起蹭蹭人的嘴角：“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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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羡辰看着人偏执的模样，仿佛都堵了一团化不开的绪，他呼一气，抬手扶住谢无咎：“痛的话你就吧，睡一觉会好很多。”

白羡辰：“卑鄙无耻。”

白羡辰还以为谢无咎会耍赖不给，但人只是迟缓地顿了顿就把酒给了他，捎带一句威胁的话：“敢醉鬼，就别怪我大逆不的事。”

谢无咎扬，他开前，忽然察觉白羡辰抖得厉害，意识到自己的温不适合这样抱人，他收回手站起，却看见白羡辰满脸的泪痕。

谢无咎觉得这是个得寸尺的好时机：“你陪我睡。”

白羡辰还是纠结：“师尊，非得这样吗？我们就不能偷偷摸摸的……”

雪笺峰的寒风卷着碎雪拍打在窗棂，发簌簌的声响。

白羡辰带着戾气杀去房间，谢无咎也才踏门不久。

这个节骨骂什么都没用了，白羡辰哀叹一声，想去请百草翁过来给谢无咎瞧瞧，他才转过要向门跑，谢无咎又将他拽回去。

谢无咎敲了敲人的脑门，抗议：“不行。只能这样，再说我不喜的话，我就告诉他们——是你害得师尊动心破戒，无都修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