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摇：“归结底，是我的错。”

白羡辰动作很快，他沐浴完系上衣裳，正纳罕着谢无咎今夜怎么这么听话，一刻，裹挟着霜雪的风就将他连推带挤怼到了墙边。

白羡辰：“……”

爬上榻，白羡辰挨到最里面，把谢无咎晾在旁边。过了好半天，白羡辰才问：“你说实话。就你手腕上那疤痕，你其实能治好吧？”

谢无咎想抱他回去，他不愿地躲开，谢无咎又把不透明的手伸来，牵着他的手。

白羡辰就老老实实让人牵着了。

谢无咎手摁在人的腰上，愣是没让白羡辰挣开，他将人严严实实禁锢在自己怀里，与人对上视线，目不转睛盯着人，沉声宣布：“我不兴。”

谢无咎：“很遗憾你没有那样。”

谢无咎扬。

白羡辰看着谢无咎明显不太愉悦的神，莫名觉得危险，但他猜也知谢无咎现在不敢得罪他，轻哼一声，又代一句“别跟着我”就去沐浴了。

白羡辰：“你才笨。”

谢无咎：“没本事。”

谢无咎：“我不在乎。”

可谢无咎手腕上的镯忽然松动了一，白皙肤上扎的疤痕。

白羡辰不纠结：“好吧，我很宽容，既然你非要积极认错，那就是你的错吧。”

白羡辰气笑了：“你早说你不在乎。十年前我还偷摸囚禁你嘛？我直接把你扒光了霸王上弓，再让所有人都知我们来了。到时候被人的唾沫星把脊梁骨戳烂，你就知在乎了！”

拖着拖着，就真治不好了。

见白羡辰被噎得说不话，谢无咎才俯去亲他的侧脸，手指灵活地解开他松松垮垮的衣裳，轻斥一声：“笨。又系错了。”

起先消不去，雷锤老无意间一句“或许是灵力消极怠惰”，他意识到灵力比他自己都要懂，知这是某人在他上留的最后一痕迹，就封锁住那些他不懂的恨，让疤痕代替某些存在，永远成为他的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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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咎：“谁笨？我穿衣裳不要人帮。”

白羡辰：“那你有本事别帮我穿。”

白羡辰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但他就是别扭：“反正次你别当着他们面找我。”

算了。和一朵都不懂的较什么真呢？他想。

白羡辰一阵无语，回看将他抵在墙上的谢无咎，没好气地说：“给光就灿烂是吧？开。”

雪笺峰极寒的天气里，镯的疤痕被动的又又痛，他一个原本不太会想象、完全不梦的存在就可以尝到一些甜——

谢无咎又摇。

吵两句嘴，气氛又缓和来，等衣裳重新穿好，谢无咎才退开一步，白羡辰慢吞吞转过。

谢无咎：“为什么？”

“我会在那时候想到你。”谢无咎云淡风轻地说。

他翻来覆去，最后挠挠，地说：“对不住哈，当年明知会死才来找你，而且还用非常恶劣的手段囚禁你，是让你搞懂劳什恨仇，我的确也有问题。”

谢无咎：“你和我是天打雷劈的关系，和他们又不是。为什么怕他们知？”

白羡辰噎了噎：“不能。装什么蒜？今天给你写了多久符文，又才分开多久？你少来这一，我不吃。”

谢无咎：“可我想见你，不能去找你吗？”

谢无咎：“可我什么都没。”

白羡辰：“你还不兴？你当着容愚、容拙的面发疯，我还没不兴呢。”

白羡辰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白羡辰依旧想躲。

白羡辰要抓狂了：“你说为什么？”

白羡辰忽然想起来：“诶，那当时你关着我，在幻境里那段时间，你没有每时每刻和我在一起待着，我为什么也联系不到系统？”

他上大大小小的伤都可以用灵力迅速愈合，疤痕都不会留，唯独手腕被火焰锁燎过的痕迹无法消。

白羡辰：“你歪理多的很，我不和你吵。反正你收敛，你一个修无的仙尊，敢让人知我们的关系，对你没一丁好。”

把白羡辰原本的怒火给冻没了。

谢无咎也没继续得寸尺，抱了一会就松开手，白羡辰要去沐浴，他亦步亦趋又想跟着，白羡辰回瞪他：“别跟着我。这次就算了，次别在外面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