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说不喜人，但刚才被吓怕了不敢再明说，胆战心惊地暗示，说完就惨兮兮地缩回了被里，生怕谢无咎再发疯，伸一双手地摁着衾被边缘。

谢无咎坐回榻边，手上汩汩冒血，他倒没觉得痛，最痛的地方在，说不清不明的酸楚蔓延，他明明没有病，浑却也无力的痛。

灵算老教他，凡事慢慢来，总有转机。

但谢无咎知不能慢了。

他慢一步、退一步，白羡辰就会立刻永远地退他的世界。

还能怎么慢呢？

“除了这里，你还想去哪？”沉默许久，谢无咎妥协般地问了句。

白羡辰还是被吓的不敢说实话，只是小心翼翼地问：“你是真的在问我，还是怪气威胁我呢？”

问这话的人显然是八面玲珑，每问法都备有不同的答案，只为不再惹人生气发疯。

谢无咎莫名更痛了，他知晓不能再这样与白羡辰独去，索站起：“今日不必去修习了。”

他要去再煎药过来。

白羡辰了，闭上就要补觉。

看人手臂还在外面，谢无咎抬手将他手臂掖去，又掖了掖方才被拽的七八糟的衾被。

白羡辰没动弹，一直等到谢无咎开门的声音才放松来。

可等了好久好久，都没等到关门的声音。

他疑惑地睁探望去。

只见谢无咎立在门边，似乎是在与门外什么人相对无言。

白羡辰半个都探了去。

一瞧，见到人，他也有。

是不知在门外听了多久墙角，白胡正在剧烈颤抖的百草翁老。

听见了

今日白羡辰本该到百草翁老修习，天一亮，百草翁就等在万象峰踱步，可等了许久不见人影，他心念一动，决定亲自来寻白羡辰。

这一寻，又寻事了。时隔多年，又是让他被亲暴击。

虽然原先就猜到谢无咎可能是疯了，但亲所见、亲耳所听，还是骇人不已。

百草翁的视线落在谢无咎尚在滴血的手，一时又气又心疼，他想骂人，可看着谢无咎眉间郁气，又骂不了，他视线移向房中攀在床榻边裹着衾被一脸茫然瞪着他的白羡辰。

气血上涌。

要死了。

百草翁哆嗦了好一阵才捱过目眩的劲儿，他隐晦地瞪谢无咎一，咬牙说：“来。您随我来。”

谢无咎却没有半窘迫，甚至还坦地说：“且慢。您来的正好，他病了，劳烦您先为他诊诊脉。”

他这话一说，百草翁和白羡辰均是一怔，白羡辰手忙脚就开始抓衣服穿，他刚才被谢无咎剥了个光，自知见不了人。

可越穿越糊涂，目光所及从膛到脚踝之间的肌肤几乎隔一段距离就有青红加的暧昧印记，被咬的、的、掐的……要什么有什么，那叫一个齐全。他看自己的惨状实在是，衣带系了半天都是错的，最后累的满大汗。

百草翁骇的说不话，也不敢踏门，他怕自己见到不该见的场面直接气到死过去。

于是谢无咎丢一句“且慢”就关上了门。

白羡辰觉得这一顿折腾，额隐隐又有起来的架势，他气吁吁地坐回去，手指，鼻腔也不通顺。

谢无咎提着他的腰将作一团的他抱起来，利索地为他解开系错的衣带，重新系好。

人在外面等着，白羡辰气不打一来，压低嗓音骂：“你真是有病！神经病！疯来的！再和你待去，我的一切！我的好品德和好格都要被你毁了！”

谢无咎充耳不闻，将人装扮好，还趁白羡辰发火之际给人挽了个简单的发髻，他把人抱在床榻上唯一能落脚的地方歇着，自己去拾掇糟糟的床榻，直接将白羡辰的声音当背景乐忽视了。

白羡辰想到百草翁方才的神就一阵气短。

谢无咎空凑过来了白羡辰红的：“好了，不气。”

白羡辰更气了，他压低嗓音继续骂：“好个！你不是人，脸不重要，当然可以不气！我早说了会被人发现！你每次都不听……你还敢这样！开别碰我！我不要待在这！我要走！”

谢无咎见白羡辰要来扬他整理好的衾被，无奈之只能提醒：“老耳力甚好，他听得见。”

白羡辰僵住，脸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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