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缱绻的吻总算让谢无咎平静来。

谢无咎这次真的没再说别的话，带着白羡辰离开了。

奔波这么久，白羡辰是真的困倦了，他闭上，苦中作乐地想，用一个吻就能拴住谢无咎，其实也还勉能忍去。

这次回到幻境，白羡辰挣扎没有上次激烈，他非常合地沐浴，让谢无咎为他换好衣裳，甚至还主动上了锁。

表现这么完，只是想争取“减刑”，早日再被放去。

多跑几次，谢无咎再大也不是万能的，总有真能让他跑掉的一次。

夜里，他甚至主动带着谢无咎的手来抚摸自己，被谢无咎久违地蹂躏欺负，他额角淌着汗，眶都红了一圈也只抱着谢无咎发抖，一直没吭声喊不要。

见他这么乖，谢无咎本来是该兴。

谢无咎原本很无所谓从白羡辰那里得到什么绪，与恨都不重要，反正他也不懂。

十年前因为太在乎白羡辰的反应，太想要明白恨，因此他了很多后悔的事，一步步酿成了无法挽回的过错。

现在他什么都不想知了。

他如今只想要将人牢牢攥在掌心，将一切会将白羡辰带离他边的威胁都清除，那无论白羡辰什么反应，他都想不在乎。

可是看着白羡辰委屈想哭又怕激怒他努力眨憋泪的样，他又知自己想要的也不是这样。

他想到伪装冥弃没被白羡辰察觉时，白羡辰对待冥弃开怀的笑颜、放松的姿态；想到白羡辰曾经也这样依赖地缠着自己笑，抱怨自己总忙碌不陪他玩，他若是真放手边的事去陪人玩，白羡辰会兴地蹦起来，故意掐着嗓说：“师尊最好了，我希望师尊对我永远这么好。”

总之，他其实不想要现在这样。

他没想过要让白羡辰以泪洗面。

他去吻白羡辰角的泪，低声说了句：“不怕，不哭。不碰你了。”

白羡辰发现自己的泪诡异的有用，这也绷不住了，想慨自己命苦，又怕谢无咎发疯，哽咽好半天，气都不上来了。

谢无咎停了动作，他拦腰抱起陷在床榻里的白羡辰，拍着人的背顺气，等白羡辰急促的呼平稳来，他才放开人说：“我不想你哭。”

好难伺候。关着人还不准人掉两滴慨命运多舛的泪了。

白羡辰抹了把泪，抠着手同样不兴地提议：“那你就放我走呗。”

谢无咎这句话又当听不见了。

沉默片刻，白羡辰率先哀叹一声：“或者你要不信我一回，我给你介绍人，你一定会喜……”

瞧见谢无咎眉宇变得鸷，白羡辰再次畏畏缩缩地住。

他浑都是吻痕，散发泪模糊地坐在谢无咎面前，谢无咎想抱他，又怕他委委屈屈地哭。

退两难。

等我杀了它就放过你

白羡辰不知谢无咎吃错了什么药，这人晴不定，上一次关着他压不他怎么哭，闹着要他教少儿不宜的东西，这一次却突然很怕他哭的样，除了抱着他偶尔亲一亲，别的事都不敢了。

以往给他换衣裳时总要趁机掐一掐一，这次真的就只是字面意义上的换衣裳，一油都没揩。

白羡辰完全没放松来，他怕谢无咎闷不作声是想憋个大招，整日都绷着预防谢无咎发疯。

绷了几日，谢无咎先绷不住了。

天地良心，谢无咎确实没再想别的事，他动作已经很收敛了，可白羡辰还是很怕他，沐浴时他见白羡辰趴在池边木石上犯困，怕人一栽到里，他只不过上前一步，白羡辰就一个激灵转醒了，抬脚就向池中躲，接来再没敢合。

又是满的警惕、戒备，又是满的恐惧、害怕。

谢无咎郁闷极了，给白羡辰换好衣裳后，他寒声问：“你怕我。为什么？”

白羡辰：“……当初我关着你，你不怕吗？如果你不怕，是因为你不是人，你什么都不懂。”

谢无咎：“可你知，我不会伤害你。”

这一彼此都心知肚明了。

白羡辰瞥一手腕上的火焰藤蔓，知这一谢无咎比他当年的，他当时不不顾，只想把谢无咎留在边，将谢无咎的手腕伤惨了。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白羡辰哀叹一声，前所未有的心累：“你忘了，你也是伤过我的。坠前我在雪笺峰堵你，我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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