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留一脸无所谓，不认为王导会罚他，之前没少请吃饭的作用就是让导员在关键时候睁一只闭一只，‘等通知’三个字往往与不了了之划等号。

又不是第一次了。

王留和洪放大摇大摆去，一边讨论中午去去哪家餐厅，王导的手刚碰到门把手，刘教授的声音飘来，带着显而易见的提。

“小王啊，这学生是个聪明人，你那一怕是行不通了，糊惯了，最后别把自己也糊过去。”

王导面一僵，刘教授辈分，但被教训的觉让他心里不舒服，连连，“是是是，您说的有理，我会妥善理，今天的事实在不好意思，您专心上课就成，我保证没有次。”

看似谦逊，另一重意思却是‘你好好上你的课，旁的别心了’。

门扉开合，办公室一片清静，刘教授眯着睛，了杯中清透的茶面，漾的波纹模糊面容，“人啊，被捧久了，就忘了上来的路，这可不行。”

王导还不是导员的时候对学生们那叫一个好，一视同仁，谁有困难绝不吝啬施以援手，时刻关心自己学生的状况，学生被欺负他，学生了成绩自掏腰包鼓励夸奖。靠自己一步一步成了导员，学生们提到他谁不说一个好？

现在只能说人心易变吧。

想到白清雾冷静的神与三言两语改变自劣势的能力，刘教授放在手机屏幕上的手迟迟没有，“不急，再看看。”

看看白清雾能到什么地步。

转而开始琢磨白清雾的来历，有名有姓的圈里倒是有两个白家，但小辈中没人来z大，一个个国留学去了。刘教授一边想着一边用电脑查询白清雾的学籍资料，看完后不禁扬了扬眉。

“……看着不像啊。”

农村背景，考超常发挥考上了z大，家里关系更是普普通通，所以究竟哪来的底气？

了眉心，刘教授叹一声，“接来有好戏看了。”

王导大概率不会什么实际惩罚，白清雾瞧着不是忍气吞声的那类人，结果怎么样说不准呢。

忽然想起什么的刘教授打开论坛帖，他平时喜用小号摸鱼潜，了解学生们的现状，有关白清雾的帖自然没有落，只不过白天见到了本人，倒是与他想的嚣张跋扈不太一样。

结果刷新了两遍，排名第一的帖变成了‘惊爆！五男二女在校园的小路上居然这事！？’

“嗯？帖呢？”

白清雾走到大呼小叫的徐言旁边，了被大嗓门震得发麻的耳朵，“怎么了？”

林方推了镜，若有所思，“跟你有关的两个帖没了，早上看的时候还在，有人手了。”

白清雾意识看向陆雨星，对方摆了摆手，“不是我，我还没来得及找人呢。”

那就有意思了，收拾好课本的白清雾想。他在学校没几个认识的，除了三个室友就一个赵飞，帖昨晚现后赵飞发来信息问需不需要帮忙，他说不用，所以不可能赵飞。

理员？不像，不然会第一时间封帖，他漫无目的想着，走教室门时和一个斜方正好过来的影撞了个正着。

清冽的薄荷香扑面而来，他空闲的手在对方肩膀扶住，避免撞击的同时帮此人站稳，蓬松柔顺的发丝蹭到脸颊，有发，淡雅苦甜的柑橘味钻鼻腔。

第一印象就是——好香。

“抱歉……”林云栖意识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男人比他一些，他微微抬，一闪而过的惊讶闪烁后垂眸，再开时温的嗓音莫名了几分，“没撞疼你吧？”

一侧肩膀上残留的掌心温度有发，沉稳可靠的力让他难以忽略。林云栖没想过这么早就碰到了只在手机看过的‘真人’，他回教室是想借与陆雨星聊天的机会看看白清雾回没回来。

回想刚刚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男人面，悄悄松了气，看起来没被为难，那就好。

“我倒是没什么，你的衣服似乎不太好。”白清雾指了指林云栖衬衫肩膀的一黑划痕，在白的映衬格外显。

刚才扶住对方的时候手上拿着签字笔，不小心动笔尖探，留了这么一个痕迹。

啧，一看衣服料就不便宜，洗洗还可以，他可没钱赔。事实证明，当一个人快要变成‘债主’时，再怎么好看的脸在白清雾中也祛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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