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开的是桃无枝。

白清雾刚压的嘴角又翘了起来。

“你们住的地方是不是很大很漂亮，比皇还要霸气好看？是不是有很多的奇异草，吃去能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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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无枝睛瞪大，嘴不自觉张开，眨了眨，又眨了眨。

回到了熟悉的家乡桃无枝明显开朗安心不少，用力，骄傲自豪，“当然！天香城以香闻名，娘跟我说过，每日来往买香的人多不胜数呢。”

白清雾是从雪霜痕的睛里看见了求助信号，笑容愈发灿烂，用指节轻轻压了压嘴角。

残忍纯粹天修（19）

前也有人给我娘介绍好人家，劝她再嫁，但娘都拒绝了，说是不想，我知她是为了我，也为了等爹。”

雪霜痕，“你上有一常人闻不到的半妖味，是桃香，很淡，想来是你娘遮掩的结果。”

雪霜痕不着痕迹松了气。

“桃妖。”

“当当当——”白清雾麻利坐起，双手张开对着雪霜痕，发间的红铃因他的动作发细碎清响，“这位就是铲除了害人蛇妖的小神仙是也~”

桃无枝连连，迟疑，“所以，我娘是……”

桃无枝的问题让他不知从哪里回答好，刚要开，第四个问题已经冒了来，雪霜痕难得到棘手，意识看向了对面支着脑袋笑的人。

雪霜痕的脸越来越绷，抿平，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并不能让桃无枝的好奇熄灭，反而被认为这才是神仙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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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神仙！？”

车厢陷了短暂的沉默，雪霜痕没有哄孩的概念，白清雾是觉得桃无枝不需要哄，因为这孩是真心觉得有娘就够，并且过得很幸福。

正如柳财说的那样，三天，不多不少，当车天香城的瞬间，周围涌动的各香气便从车厢帘的隙钻了来，源源不断。

雪霜痕抿了，压角细微弧度，眉间是一闪而过的初雪消般纵容，衣衫的脊背无意识直了些。

一盏茶的功夫。

桃无枝恍然大悟，“这么一说还真是！我从小就好，从树上摔来也不疼不，被划伤后不严重的话过一儿就会愈合，娘说我是上天眷顾的孩，这是秘密，不能对别人说，不然上天就会把眷顾收走。”

他以前从没想过这些，保密只是因为习惯了听娘的话，现在一想，更觉得娘好。

雪霜痕解释，“不完全是。”

三人了车，一路沉默尽责的车夫行了个礼后悄然驱车离开，周围的行人因二人众的样貌视线多有停留，目光中心的一人满不在乎，另一人自动忽视。

白清雾打了个响指，引了两人目光，赞赏，“你说的没错，你娘就是为了保护你，否则事一传去，妖兽觊觎你的血，人类排斥驱赶你，只会境艰难。”

他声音越来越小，“娘她……”

“娘在保护我。”桃无枝定，“就像与众不同的总会被排斥一样，其他人都不行，只有我行会引来嫉妒与恶意，所以娘的真正意思是让我保护好自己。”

“还有还有，是不是想要什么就能变什么，挥挥手就能刮风雨打雷？”

在白清雾以为桃无枝会说‘骗’或是难过哭泣时，对方说了意外通透的话。

“咳，小无枝，别再问了，神仙凡定然有所限制，你问的这些他怕是不能说哦。”

“神仙大人！你们是不是每天喝仙、吃仙果、腾云驾雾啊？嗖地一！一眨就能到目的地的那！”

“万街在南边，我们走吧，娘肯定着急了！”

骄傲的模样像是在说‘这就是我的朋友，厉害吧？’

“你们说我是半妖，我听不懂，半妖是什么？我是妖怪吗？”他中好奇与忐忑织。

‘啪’

“半妖是妖兽与人类结合诞生的嗣，拥有一半妖血，学不会术法，但天生质便会比人类上一些，比如很少生病、受伤后伤会好的更快。”

一句话直接让桃无枝了然，懂事的他不再发问，顺利接受了这个说法。

白清雾动了动鼻，“不愧是天香城，在这儿待上个一两天，回去后上的香气怕是三日不散。”

桃无枝意识闻了闻自己的手腕，什么也没闻到，惊讶看着雪霜痕，“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