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沈醉整个人直接了去。

……

等沈醉从岑家离开时，天已经落黄昏。

原本岑他们是本不打算放人的，直到听说岑序要回来了，几个人才勉收了心思。虽说满脸不愿，但终究还是让沈醉离开了。

沈醉拖着一疲惫回到家，整个人腰酸背痛，连思绪都跟着发沉发。

他坐在沙发上，发了好一会儿呆，还是没想明白，剧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彻底跑偏的。

【沈醉：所以…系统，你有考虑过接来剧要怎么走吗？】

虽然系统一开始就说过，他只负责“破产”这条主线，其余由系统兜底，但事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沈醉还是难免有心虚。

一秒，系统那熟悉的怪气如约而至。

【小嬷：还能怎么办？现在不都成你老攻了吗？不过说真的，我是真没看来啊，沈醉，你居然是个0。】

【小嬷：你还记得你自己是alpha吗？】

沈醉沉默了一瞬，然后非常熟练地把自己那自我洗脑理论搬了来。

【沈醉：alpha怎么了？谁规定alpha不能当0？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大alpha主义早就该淘汰了。这事讲究你我愿。】

他顿了顿，理直气壮地补了一句：

【沈醉：再说了，舒服不就行了吗？】

系统那边短暂地安静了一，随即冷笑声。

【小嬷：是吗？那你还记得你现在是已婚状态吗？】

【小嬷：一边挂着婚姻，一边和原本的炮灰beta纠缠不清，现在还顺带轨了别的男alpha。】

【小嬷：你这哪是在演渣男？我看你简直是本演。】

沈醉：“？！！”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一秒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我没有！”

沈醉并不知，此刻他那些不自觉的自言自语，从回家时的疲态，到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痕迹，全都被另一端的江颂月尽收底。

而此时的江颂月，人已经c国的机场。

【沈醉：你等着吧，不意外，我觉我很快就会破产了，系统。】

【小嬷：？】

说完，沈醉低拿起手机，给遥发去消息。

【沈醉：你在哪？昨晚发你消息一直没回。】

很快，那条沉寂已久的对话框终于有了动静。

【遥：在去你家的路上，很快到。】

沈醉心里莫名有些发虚，指尖顿了顿，还是主动补了一句关心。

【沈醉：你吃过饭了吗？要不要一起？】

一秒，对面回复得很脆。

【遥：吃过了。对了沈总，今晚有空吗？能陪我去一趟九香戏楼吗？】

沈醉微微一愣，思索了一瞬，却没有拒绝。

【沈醉：好。】

他想起之前遥提过，会去戏楼把沈氏集团的文件给岑序。

看来，是要开始行动了，想到这里，沈醉的底不由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此时沈醉已经在思考等任务结束，拿到钱之后，第一件事该什么？

毕竟系统可是承诺过，他亏多少钱，都会一分不少地反还回来。

他忽然有些神，也不知自己死之前的那，究竟是什么模样。会不会比现在更好看？

但这可能，几乎微乎其微。

他不得不承认“沈醉”这张脸，确实漂亮得过分。若真让他习惯了，再骤然换一副模样，恐怕反倒会不适应。

半个小时后，沈醉终于见到了遥。

男人已经坐在副驾驶上，车门关得很轻，可那张脸却显得格外苍白，像是被什么耗尽了力气。

沈醉侧看了他一，眉心不自觉地蹙起。

“你昨天去哪了？我给你发消息你一直没回。”他的语气不由自主地放缓，“脸怎么这么差？不舒服吗？要不先回去休息？”

遥闻言，缓缓转过，驾驶位上的人，睛净又明亮，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担忧。那一瞬间，他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了一样。

他意识垂，脑海里，却反复回响着岑序昨夜的话。

威胁还有那些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没事…”他声音低了些，“就是昨晚没睡好，回了一趟家。”

这话不算撒谎。

昨夜他确实在岑家老宅。

只是后来，岑序试图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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