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护目镜，遥清楚看到，沈醉眉一挑，底满满都是惊讶与欣喜。他以为只是巧合，却见更远矮石礁间的小鱼们也纷纷游了来，围着沈醉转。细碎的光影在鱼群的鳞片间跃，与沈醉呼的气泡织，竟营造一近乎梦幻的觉。

遥怔怔望着这一幕，他从未见过如此的景象，此时被震撼得心轻轻一。

他明明一再告诫自己不要有多余的绪，不要被牵动，他是杀手，不可以拥有过多的，可此刻里却只剩前的人。

等到两人重新踏上岸时，遥的脑海里仍回着刚才那幅画面，挥之不去。

那一切，宛如神迹。

为什么会发生这事，遥也说不清。也许是因为沈醉的信息素莫名受鱼群迎？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解释。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第二个可能，总不能说沈醉其实是个妖怪吧？

上了岸，沈醉拆护目镜，随手甩了甩漉漉的碎发，“呼，真好玩！海里竟然有这么多鱼，也不知好吃不？”

遥：“？”

不是，他原以为沈醉会在意的重是，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被一群鱼团团围住。

结果沈醉关心的居然是：那些鱼，好不好吃？

估计那些小鱼要是知这人脑里的想法，早就吓得四散奔逃了。

“这一天，玩得真痛快。”沈醉伸了个懒腰，笑得眉弯弯，“小姚，晚上我带你去见见世面。”

遥微微张着嘴，一时没反应过来，“沈总，我们晚上去哪里？”

沈醉冲他眨，笑得格外欠揍：“泡模。”

遥：“……”

好的。

容他想想，晚上到底该怎么跟小李，还有岑那边汇报。

……

夜幕降临，霓虹亮起，沈醉带着遥来到 a 市最名的夜店，也是他最常来的地方。

主要作为一个很自觉的炮灰，他还是得定期维持渣男人设啊。

沈醉不知，在他刚到地方，看着他定位的楼泊御脸此时黑的可怕，甚至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包括岑和小李也都被遥通知到了。

此时，就看谁先赶到了。

“沈总，好久不见啊，888 号给您留着呢！”老板满脸堆笑。

沈醉“嗯”了一声，语气轻快，但睛明显有些不敢往场看，视线飘得厉害，“咳，老规矩，还是那个谁。”

老板意味地，“行。那这位小兄弟呢？”

他上扫视遥一圈，几乎把睛黏上去，这沈总，是去哪儿捡来的极品？

得这么清纯的 beta 已经少见，更别提这材，啧，真是带劲。

遥板着脸，却僵得像木。他从来没来过这地方，耳边是震得腔发麻的节奏声，可在这混的灯光里，他看着沈醉，却总觉哪里不对。

一传闻里的迷迷都没有，反而是不敢看。尤其是老板故意靠近时，沈醉那意识、几乎惊慌失措的后退动作，让遥的目光了几分，这不像是常来夜店的样。

不多时，两人被带到 888 包间。里一个 oga 已经等在那了。

乎意料的是，这 oga 并非外面那些穿得恨不能全的那般，反而穿得规规矩矩，甚至那脸在某些角度，让遥隐隐觉得有几分像江颂月。

“沈总。”

“小冬，好久不见，你最近学业怎么样？”

小冬看见沈醉的瞬间，睛明显亮了一。可看到沈醉后还跟着一个男人时，又愣了。

“还、还不错。我已经照沈总你说的，重新办理了学。”

他攥着衣角，说这话时语气都有些颤，沈醉给他的钱，不仅够学费，还能让他生活好几年，理说，他早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走得越远越好。

可他没有。

因为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想再见他，哪怕只是看一，哪怕自己本不上他。

沈醉轻声：“对了，你怎么还留在这？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遥看着小冬底那几乎藏不住的慕，心里顿时了然。

啧，没想到沈总还招人喜。

“我…我想着，再见您一面。”小冬攥着掌心，指节微微发白，“之前国的名额，学院已经还给我了。我或许个月就要去 b 国了，沈总。”

沈醉坐在他旁，笑眯眯地叉着果盘里的果，“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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