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低，声音有些结。

只是，这样会不会太唐突？

易朝坐在旁边，呼微微有些急促。他伸手，动作极轻，像是碰什么珍贵的艺术品一般。指尖先落在沈醉的鼻骨上，然后缓缓到颌。

他夹起一筷菜，吃得相当满足。一边吃，还一边顺手给小朝夹菜。

小朝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神里带着一迷恋，像是完全沉浸在某痴迷之中。

前几天被苏燃那个疯折腾了一通，他连菜都没好好品尝。如今总算有时间安安稳稳坐来，沈醉自然不打算亏待自己。

“你看你瘦的，多吃。”

沈醉这才缓缓睁开睛。

这一看，他微微一愣。

“你看，我还特意把那张画设成像了。”

沈醉倒是大方得很，直接闭上了睛，包厢里一时间安静来。

“可……可以了，沈总。”

沈醉一本正经地继续说：“成名这事，本来就需要历练。没准这件事办完，你就有名气了呢？别担心，你之前给我画的那张画就很好。”

他话音刚落，睛已经不自觉亮了一。

沈醉挑眉，“怎么了？你怎么一直盯着我？”

信心，但无论怎么想，他都想不明白，这样的机会为什么会落到自己上。

小朝轻轻“嗯”了一声。

“谢…谢谢。”

他的手指修，带着一常年握笔留的薄茧，却微凉。

那神里，带着一几乎无法掩饰的、病态而执拗的喜。就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失踪已久的宝一般。

那神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在默默记录着什么。

易朝轻轻了一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低吃着，却时不时侧过目光，看向沈醉。

沈醉突然靠近，易朝的结不自觉地动了一，张地咽了唾沫。

易朝忍不住侧过脸，小心翼翼地观察沈醉的侧颜。那线条比例几乎完，三五标准得近乎教科书。

那双睛本就明亮，在睁开的时，易朝清晰地看见，那双瞳孔里倒映的，竟全是自己的影。

“而且……我也没什么名气。”

“你也吃啊，别光看着。”

……好想摸一摸。

易朝：“？”

说完，他率先动了筷。

那一瞬间，他的心猛地一动。像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了一。

说着，他往易朝那边凑了凑，从袋里掏手机，开屏幕给他看。

“要的就是你没名气。”

刚才他可看见了，小朝的手都快蠢蠢动伸来了。易朝明显愣住了，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沈醉挠了挠，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有人夸他面骨比例好。

这…是沈总的信息素吗？

于是他哈哈笑了两声，似乎完全没把刚才的冒犯放在心上。

呼在近距离中错缠绕，易朝的目光越来越。

沈醉抬瞥了他一，又啧了一声。

沈醉见旁的人忽然沉默，便转过看了一。

“可…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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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朝一愣。

他嗅到一很淡的果香，那味若有若无，却格外清甜。

其实易朝一直有个怪癖。

而沈醉，是他至今见过骨相最完的人。

易朝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被当场抓包，耳一红了。

他看人，从来不太看相，而是看骨相。越是完的骨相，越让他着迷。

沈醉却很快移开了视线，语气自然地说：“吃饭吧。”

“抱……抱歉，沈总。只是……您的面骨比例很端正，我一时有……看神了。”

等吃完饭，沈醉带着小朝一起上了自己的车。今天他是一个人来的，至于小李，则正忙着替他盯着画廊的装修度。

沈醉闻言，语重心地拍了拍旁人的肩膀。

“那个…要不你摸一？”

说着，他拿起公筷，给易朝夹了一块红烧放碗里。

他一描摹着沈醉的眉骨、眶、鼻梁的弧度。

沈醉耸了耸肩，语气很随意：“我不介意。”

沈醉：“嗯。”

他的卧室里，甚至摆着许多石膏骨，每日供他抚摸。

不过他也理解。画家嘛，多多少少都有奇怪的癖好，艺术家思维，总归和普通人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