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所以你离他远。”魏川看着祝珠，“闻泽最近都什么时间班？”

“九？不确定，怎么了？”

“他平时开车还是坐地铁。”

“每次不一样…不过最近都是坐地铁。”

“谢谢。”

祝珠走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明明她是来问魏川的，怎么最后变成魏川问自己了。

灯火通明的楼栋开始逐层关灯，加班的人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办公楼。

外面风刮着，整条街只有零零散散的人走着，每个人都一脸被工作耗尽的疲态。

闻泽是门里倒数第三个来的，楼的时候他了眉心，看了时间，今天加到了九三十五。

从写字楼离开后，他刚拐过弯，准备往地铁的方向走时，结果却看到了一个黑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猛地一在了背街西餐店旁的巷里。

一秒，魏川的脸就直直现在了他面前。

“能加班的啊。”

魏川在对方小区是没等到过一次，脆就直接来了闻泽公司，毕竟对方总得走这条必经之路。

闻泽看着对方微眯着睛的模样，然后伸手轻轻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有事吗，哥？”

“上次的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把视频删了。”魏川揪住了闻泽刚整理好的衣领，鼻几乎对着对方的鼻，彼此都能受到薄的鼻息，“你要什么都可以商量。”

“我也说得很清楚了，删了我发什么？”

“闻泽！”魏川一把扯过对方，咬着牙压低了声音，“你害过我，我也害过你，这些年我们最多算扯平了，你这样揪着我不放，要毁了我的生活，到底想什么！”

闻泽看着面前的人，垂了睫，一副居临的模样：“毁掉你生活的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魏川低吼了来，“你明明就…明明什么都知，你踏码的才会让我走！”

“那哥呢？”

“我什么？”

闻泽在魏川的愤怒里轻笑了来。

“为什么那晚要那样？为什么会让我拍到？”

魏川瞬间止住了呼。

闻泽轻轻握住了魏川拽住自己衣领的手腕，眉梢微挑。

“毁掉你生活的，不是我，是你自己啊哥。”

为什么痛苦

魏川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就连揪住闻泽衣领的手都在不受控地发颤。

对方的话语好似一记重锤，直接砸在了他上。

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好似这一段时间的生不如死都是错了位的折磨。

他无法回答医生的问题，也无法回答闻泽的问题，更无法问他自己。

似乎只要这个问题得到了答案，就是对他自己和对他母亲最大的背叛，这么时间以来支撑着他回去和忍耐的一切都在被分崩离析的瓦解着。

“时间也晚了，回去休息吧，哥。”闻泽移开了视线，看了一手机时间，“你也要上班吧明天。”

“回去？我来就是要和你说清楚。”魏川并不甘心，“所以你这么，到底是想怎样？难你要留着这些一辈？难你不想正常的生活吗？”

“正常的生活？什么叫正常的生活。”闻泽珠转了回来，“哥是指，家破人亡的正常生活，还是被骗得一无所有的正常生活，又或者是神崩溃到走投无路的正常生活？”

魏川咬着牙，听到这些字的时候，心脏就像被一双手攥住，被得发痛。

“可你现在不是很好吗？有漂亮的同事喜你，有薪的职业，有大好的前程。”

何必再和我互相残杀，纠缠不清。

“我很好？”闻泽却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那你呢？你好吗？你过上正常的，你想要的生活了吗？”

魏川恶狠狠地看着闻泽：“我有自己的店，有事业，有女友，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结婚了。”

“这样吗？”闻泽并不以为然，“哥正常的生活是指一边有女友，一边总是梦见我，还压力大到产幻看见我，然后被车撞吗。”

他看见魏川瞳孔骤然缩小。

“还是说一边有机会杀了我，一边放过我，一边想逃跑，一边又对我那样的事。”

“闭嘴！闻泽！！”魏川一把提起闻泽的领，在对方平静的狂轰滥炸中，有一全上被人彻底看光的羞耻和愤怒，“你到底跟了我多久！！你从哪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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