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撩拨人的是他，死到临还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也是他，好在负责人的也会是他。

“乖乖，我知。”沈昀对这个结果毫无悬念，叹了气，“给你台阶了都不知，我该说你诚实还是说你不愧有京城第一纨绔之名。”

他暗示陆见绥那么多次了，但陆见绥跟个傻小一样，本不明白他们之间说的喜从始至终就分叉了。

偏偏陆见绥总想跟他纠缠不清，闯他的世界不够，敲锣打鼓的满世界宣扬他们的婚约，来要名分。

“都行，”陆见绥知错不改，伺候着他宽衣解带，等厚重的衣都消失，就这样抱着蹭了蹭，“要不然你骂我吧，但是哥哥，既然你注定是我的，那我说不定哪天就明白了，辛苦你等等我，在此之前我也会一直对你好的。”

沈昀暗，那样就更难想清楚了……

原本就分不清到底是“对妻的责任”还是“沈昀”，接来又得加个“青梅竹习以为常”。

沈昀坐在他上，很冷静的觉了一，陆见绥确实是嘴上话好多，行动也很越界，但是对他没有那方面的需求。

最终还是敛了眉，“无事，我喜你就好，只要你不把我的一颗真心随意丢弃，都依你了。”

陆见绥凝眸望着他，将这张完全符合他喜好的脸尽收底，把沈昀的手挪到自己的脑袋上，着他的手，温驯多了，“哥哥教我，你喜什么样的，就把我教成那样。”

沈昀：“。”

跟不开窍的小傻说话很累，这事到底怎么教，他难要教陆见绥一遍遍说“我你”吗？

“回再说，我们有一辈的时间考虑这个事，”沈昀翻了个，从他上去，淹没里，留鼻以上在外面。

池的飘得到是，跟他七零八落的心相得益彰，刚好也算不上全，倒是没有想象中那么不自在。

陆见绥靠在边上，尝试着伸了三次手，最后贴过去，拿着巾要给沈昀搓背。

专横跋扈的纨绔受不得半冷淡，想不明白自己的喜，倒是先学会索要各名分来了，不知的还以为前世没有名分似的。

沈昀瞥他一，缓缓扭了扭腰，背对着他，细白皙的手搭在池边，枕手上，留给陆见绥一个块洁白无瑕，毫无赘的后肩颈与一翘的鼻梁。

“乖乖，帮别人搓澡要轻一，我会受不住你这习武之人的手劲的，”沈昀闭默默享受着自己小相公的贴服务。

打又打不过，骂又舍不得，陆见绥非要给他洗澡就洗吧。

陆见绥人生一回跟人如此亲昵，换了三次力才得到了肯定。

澡越洗越有争好胜的意思，仿佛得到肯定是成就似的。

等他给沈昀搓完，再然后就被沈昀一顿搓。

两个人洗净，上床睡觉时，月亮都要到正中央了。

陆见绥照例搂着沈昀睡，睡姿依旧霸，整个人八爪鱼一样扒拉着对方，夹着沈昀的，势必一条隙不留。

不过，他们每日睡到自然醒的生活结束了，陆家夫妇给他们请了先生，还有旁支的几个孩一起念。

陆见绥能些浅薄的诗句，却每日念“知乎者也”，偶尔跟沈昀上课讲小话，被先生发现他们两个特别聒噪之后，一个安排在左前面，另一个安排在右后方，直接就是个斜对角。

但“混账”不会就此罢休，趁着先生不注意，传起了纸条，上面写些书。

诸如“朝起念君眉目，午时思君音容，晚间邀君小聚”、“前有开，寸寸香寸寸思”。

沈昀倒是句句有回应，全是：“业需勤不可废。”

也不知是谁在喜谁，反正沈昀真喜看书，偶尔还会试着分角扮演一作者或者书里的角——此事常能引陆见绥围观，他觉得比书里“乎来乎去”的要好理解。

if番外：童养媳（11）

四年光眨间飞逝而去。两人同一日生，十八岁生日都过得同一天。

陆见绥寻了小半年，送了沈昀一本真迹孤本。而沈昀送他的是一块绣着小桃的手帕。

他们住同一间房间，东西自然是搁一起，置剑的架边上，新添了笔墨，墙上挂着沈昀新画的山，贵妃榻边上的桌上持着鲜，随季节换。

往窗外去，正对着块净的地，刚好在树能遮，是属于陆见绥练剑的地方，不天气冷，沈昀在屋都能观赏他利落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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