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同样虔诚的是河里飘过的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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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我怎么哄你开心？要不要一起去逛逛门那条街，我记得这附近有一条小吃街，还有签求福的小摊。”

两人并肩走到河对岸，陆见绥就注意到，有一棵“老”树，树不怎么，却特别能开枝散叶，开的枝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红条幅。

陆见绥不怎么信这虚浮的东西，但是，氛围都到这里了，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心，挂个条幅倒也没事。

换以前的陆见绥，可能还真拒绝了，但是今时不同往日，陆见绥只皱了皱眉，瞥过去，就见，沈昀似乎也在思考事。

陆见绥跟所有考试踩线的人一样，刚开始也想着，是不是不够努力，然后猛看两天书就老实了。

他都不明白自己对沈昀是什么了，岂不就是朦朦胧胧。

哪怕上担重成这样，“老”还在兢兢业业守着人类的各愿望，比许愿者还虔诚。

“你倒是想的开，”他只觉得，少年轻狂的无畏又扑了他满脸，到底是不谙世事，还是胜券在握？

陆见绥对上班上学不怎么兴趣，但是好玩的东西就不一样了，而且，他想跟沈昀去玩。

于是，先一步站起，然后伸手，拉起慢半拍的人。

我想试试当锦鲤

“或者，要不要告诉我，某意义上来说，我倒是想试试当锦鲤的觉。”

陆见绥倒是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不靠谱，他就是真觉得，这朦朦胧胧的事，不可能搞得懂，但是懵懵懂懂何尝不是另一朦朦胧胧。

沈昀被他这番话说得微怔，片刻后因为手指传来的力回神，都是陆见绥的温实在偏，包括现在搭在他上的手。

虽然演员自带的人气也属于可利用资源，大分人都不会介意多话题度，黑的白的，总归是粉丝。

他有不满的翻过手，用手背搭着对方的膝盖，还晃了晃。

“对了，周我们剧组挑个良辰吉日开启粉丝探班了，你们要是不想见粉丝，就从后门走，不过我的建议是，稍微满足一粉丝的期待值。”

导演不好，特别是上司是主演的导演更难。

陆见绥玩手玩得正起劲，指，摸摸手背，听他解释完，挑了挑眉，“沈哥，犹豫就会败北，该打的怪一个都不会少你的。”

他们正好是在少人的那侧，所以一路走来可谓是乌漆嘛黑，就大路有路灯，其它时候全靠手机照明。

他还在这里呢，想什么事不能跟他商量。

他弯了弯嘴角，“他们可刁钻了，经常连我都敢骂。况且，陈导的意思分明是让你哄着我，把这个事拿。”

“那么多人许愿，瞎蒙都能蒙对几个吧……我是没有什么愿望要许，绝大多少事，都能自己解决。”

可陆见绥显然不属于上述范围，他以前没营过业，而且剧组里面的其他人，都跟他差的太远了，这跟血没有区别。

“我们又不是完全一样的两个人，审是很私人的事，能不能把我的粉丝吃去，才是你该担心的。”

陆见绥走到半路才发现，旁边的人是个不怎么称职的向导，肯定无证的那，因为他们走错了好几次，还是他发现的。

陈正：“你们懂的，咱们小剧组，可能需要靠小绥的初始人气带着……实在不行，咱们就不搞这些。”

后半句有恋恋不舍，他叹息着念着就离开了，留两个主演商量。

车到山前必有路，实在没路，多亲几次，说不定就开辟新路了。

沈昀看他停来，便问一句，“小绥有什么愿望吗？据说，这个地方许愿可灵了。”

后面这句话还有遗憾的意味。

小河上造了个石桥，河将两岸撕开，泾渭分明，一半灯火阑珊好不闹，一半清清冷冷少见人影。

他揽住沈昀的肩膀，“沈哥有什么愿望？写来，挂上去，说不定就灵验了。”

“嗯？怎么了，”沈昀如他所愿，将手放到他的手掌心，刚放上去就被裹了个严实，“我在想，这样造势是不是对你有不公平。”

不过，他心好，就原谅这个不太聪明的向导了。

至于导演担心的明天，那是明天的事。

两人摸着半黑的灯，走了快二十分钟，钻了四个巷，终于窥见些颜不一样的亮光，走完最后的巷，才发现，原来是条小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