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在车上为什么不理我？”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商时凛终于转过来。

月光落在他的脸上。“你为什么去相亲？”

“我没有相亲，”沈晏说，“那是德力集团的饭局，谈代理线的事。”

“那个周董说要介绍他儿给你认识。”

“他介绍是他的事，我又没答应。”

“你没当场拒绝。”

沈晏想了一，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当场拒绝。

那场合、那说话方式——周董用的是“个朋友”的说法，他如果当场翻脸说“我不需要”，反而显得反应过度。

但商时凛显然不这么想。

“你在意这个？”沈晏问。

商时凛没回答，把脸转向另一边，微微抬着。

沈晏盯着他颌线看了两秒，然后俯，嘴贴上去，顺着颌线的弧度一一地往蹭。

薄荷味的信息素从商时凛的肤渗来，清凉的，凛冽的，混着沐浴淡雅的香气，在他鼻尖炸开。

商时凛的微微绷了一瞬。

“沈晏。”他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哑。

“嗯。”

“你别以为这样就能糊过去。”

“我没有糊你，”沈晏的嘴从颌线移到耳垂，“我在哄你。”

商时凛沉默了两秒。

“你哄人的方式很不走心。”

沈晏又笑了，笑声闷在商时凛的颈窝里，带着一让人耳发的震动。“那你想让我怎么哄？”

商时凛又不说话了。

“商时凛。”沈晏叫他。

“……嗯。”

“你吃醋的样还可的。”

商时凛的睫颤了一，然后他伸手推了沈晏一把，沈晏顺势躺到了床上。

商时凛翻坐到他上，俯视着他。

“我没有吃醋。”他说。

“哦？”

“我只是在提醒你，你现在是有对象的人。你去应酬，别人要给你介绍对象，你应该第一时间说你有对象了。”

沈晏躺在床上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似有若无的笑意。

“我说了。我说我有对象了。”

“你是在他们说了半天之后才说的。”

“那你要我怎么说？一门就拍桌说‘我有对象了谁都别给我介绍’？那是谈生意还是去砸场的？”

商时凛的表没有松动。“你可以让我一起去。”

沈晏顿了顿，“算了，你说得对，次我带你一起去。”

商时凛看着他，目光里有一沈晏说不上来的东西。

“你发誓。”商时凛说。

沈晏挑了挑眉。“发什么誓？”

“发誓次有人要给你介绍对象，你第一时间说你已经有我了。”

沈晏伸手，拇指过商时凛的颧骨。

“我发誓，”他说，语气懒洋洋的，“从今往后，有人要给我介绍对象，我第一时间说我有商时凛了。满意了吗？”

商时凛的嘴角终于微微动了一——不是笑，但比笑更让沈晏觉得危险。

他俯，吻住了沈晏。

尖撬开齿，驱直，扫过上颚的时候沈晏的呼顿了一。他的手扣上商时凛的后颈，掌心覆着那块柔的肤，拇指抵着的位置，回应得同样不遗余力。

两个人从床上到床中央的时候，商时凛的嘴从沈晏嘴角移开，沿着颌线一路往，落在结上，落在那因为吞咽而上动的弧线上。

沈晏仰起，结在商时凛的齿间动了一。

“你今天，”沈晏的声音有些发，“怎么了？”

商时凛没有回答。他的嘴从结移到锁骨。

沈晏的手他发里，手指穿过发丝，受着商时凛嘴的温度透过肤传血里。

“哥哥，”商时凛叫沈晏，“你对我的，是哪一。”

“什么？”

沈晏很快反应过来，“你觉得是哪一？”他反问。

商时凛没有回答。他把脸埋在沈晏的颈窝里，嘴贴着那块肤，呼温，一一地打在沈晏的脉搏上。

“我不知。”他说，声音糊不清，“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那三个字。”

“我对你说过。”

“你只说了二次。都是被我的。”

商时凛顿了顿，“而且两次都是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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