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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能总指望我帮你跟别人打，最基本的沟通能力还是得培养。”贺南京话说的随意，颇有副带孩的模样。

小真饭吃到一半说起了微微。

许纯闻言洗碗洗得更卖力了。

许纯其实没什么要跟贺南京说的，他只是单纯地喊贺南京的名字。

“真没事，哪有让客人刷碗的？”曾文蹲在一个可以洗澡的不锈钢大铁盆边上，手里拿着丝瓜瓤。

答问题吗，背那么直？”

“我喊幺儿过来吃个饭，要是这事儿能办就给办了。”老人家又，她中的幺儿是曾文小舅。

“自己蘸。”贺南京说。

许纯说:“我要吃虾。”

“她前夫来垚找孩，说是想带回去养。”小真回答:“也真是有意思，当初说不要孩的也是他，现在说要把孩带回去接受教育的还是他。什么话都被那男的说完了，实在事倒是一件都没……”

老人家笑吃糖，曾文常说外婆就是啥事都看得开才寿。

“他以前有女朋友的。”曾文把剩的菜扔一边留着喂，“可能是受挫吧，后来边的人来来去去，也没见他真心谈过。”

“受挫？”小真不可置信:“受挫的是我才对吧。”

总之是很复杂的一程。

曾文竖起耳朵，“微微怎么了？”

“有事说事。”贺南京。

小真说到一半抬，“我靠，怪不得贺南京看不上我跟萧君君，他该不会喜男的？”

曾文跟小真说的那些话许纯有些听懂了，有些没有，有些超了他能理解的范围，就显得很遥远。

“……”

吃完饭贺南京跟曾文外婆在院里烤火，他让许纯去厨房帮忙刷碗。

许纯用鞋挲地上的鹅卵石，这里的石是从安山那边溪里捡的，放院里砌成了石路。

大铁盆里面放着少说二三十个碗，洗洁的泡沫浮在上面。

“你家碗真多。”小真起袖吐槽。

“贺南京。”许纯想到这突然喊了对方名字。

贺南京表有无语，先夹了虾放自己碗里，说“是不是还得给你剥啊”。

许纯。

“日总能过去。”曾文外婆突然了一嘴，“人没能趟过去的时候总觉得是大江大河，其实等过了那阵又觉得就那样了……”

小真越说越气愤，恶狠狠地咬着，她的绪里夹带私货。小真大分时间看着微微和孩就会走神，想到自己小一的时候，爹不疼娘不，要说没有怨气是不可能的。

许纯。

小真跟曾文他们早就换了话题，在聊过几天会有个小歌星来这边搞天音乐节。

曾文叹了气，语重心:“他都快三十了，谈过女朋友很正常吧，这东西谁碰都得吃苦。况且你知他以前那女朋友是谁吗？”

贺南京边听小真她们讲话，边把虾剥了丢许纯碗里，他动作利索，很快，许纯碗里堆了七八只剥得很净的虾仁。

“嗯？”贺南京看他。

“因为我们家一般积到晚上才洗嘛，一次洗比较节约。”曾文解释，“更何况你刚才没吃啊，这里不也有你的脏碗……”

小真把带泡沫的甩曾文脸上了，然后给许纯安排了工作，要他把洗净的过一遍。

“话说贺南京对你也太好了吧。”小真边嘟囔边看着许纯，“房给你住，游戏给你玩，虾也给你剥……”

许纯耳边是贺南京的说教，但实际上他大脑放空，想了些不着边际的事，比如贺南京以后应该很会带孩，但带孩的前提是得有孩，如果想有孩的话，在普世的价值观里还需要结婚……

“害，您还着心呢？一把年纪了，犯不着拉脸说这档事……”曾文皱眉要她别，“我过两天提果拿盒烟去小舅家走一趟呗。”

外面还是冷的，天气预报说要个月才会回温，但被塑料布罩着的火堆很温，火光映衬着贺南京的侧脸，棱角分明，目光里像着很很黑的湖，许纯不知里有什么。

许纯也不生气，默默吃。

贺南京嗯了一声，“难搞的。”

垚镇对许纯而言像现实世界的新手村地图，他一步步熟悉，一学，遇到不懂的就问贺南京，贺南京会教。

“所以你当时问我小舅在三校当主任是想帮微微把孩去读书？”曾文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