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园笑而不语，说着珠已经提溜提溜转起来，趁人不备从地上抓起一把雪到边楠衣领里。

午画室那边还有客人，吃完饭江园驱车独自离开。

气氛陷平静的对视中，边楠并没有很惊喜，但还是很给面地勾勾，问：“是什么？”

“我有生日礼要送给你。”

切完糕，老板娘又端来她们招牌的豆鱼，江敬沉又了几样能煮去的菜——这吃法是边楠和江园以前都喜的。

像十多年前的阁楼上一样，依旧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递来救命稻草、毫不犹豫抓住了自己。

熟悉的旋律散布在空气中，同一时间在耳边响起的，还有对方微沉又无比认真的那句：“楠楠，生日快乐。”

边人立护住了碗：“我不要！我吃一碗就够了。”

随后声音附在边楠耳边，像小时候敦促他睡前一定要喝那样：“剩的必须吃完，不可以讲条件。”

但很快调整好表，同江园拳碰了一，郑重其事对他许诺：“不骗你，以后都不骗你。”

江敬沉拿打火机，燃中间的那支音乐蜡烛。

江敬沉顺手接过他的碗，也没多问，却只拨了三分之一的米饭到自己碗里。

江园撩起一捧雪，细碎的雪沫在空中散开，对面人视线并未被迷惑，且团得雪球又大又结实，砸在上像是能将人骨震碎了。

黑鱼的杂刺不多，江敬沉给两人都夹了些菜，却独独替边楠将盘里的椒都挑了来。

积攒了许多矫的话，从未曾，但早已在心里谢过了江园一千次一万次。

了……”

江园噘噘嘴，看了小叔又问边楠：“我们一会儿烹雪煮茶试试吧？”

“……那你说这些积雪还能用来什么啊？”

边人语气冷淡：“古人用的雪是没有杂质的，现在城市里雾霾这么严重，煮来的你喝？”

“你吃不完给小叔啊！拨给我什么？”

江敬沉：“在车上放着，你稍等我一。”

边楠神一怔，过往自脑中一闪而过，错愕、怅然、恍惚各绪织在一起。

边楠假装没听到对方叫自己，男人扣住他手腕，手心正正焐在腕间那疤上。

江园拍拍上的雪，走过来坐，支着看向两人：“今天超开心！边楠，以后的生日咱们都一起过吧。”

江园找准机会也学他团了一个这样的雪球，边楠四张望，意识寻找边大的遮挡去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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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楠笑笑，哄小孩一样：“嗯，一起过。”

“你能回来真的是太好了！”

边楠动作顿在半空。

边楠轻呵一声，玩笑中又带着几分认真：“那一会儿就由你来负责将这些全吃完。”

边楠猛地一哆嗦，反应过来自然也是不肯示弱的，团了个大雪球追过去朝江园上砸。

边楠家里那些书也没收拾完，拿手机正准备打车，一影自背后追上来。

江园夹了块鱼放嘴里：“你以前不是能吃的吗？怎么现在饭量这么小啊……”

谢谢他没有真的生气，没有放弃他们之间的友。

江敬沉才不听他，到边楠指尖，拉着他坐回座位上，递来一盏茶：“手太凉了，抱着和一。”

对面人翻了个白：“以前还说要当一辈好朋友呢，结果某些人抛我一声不吭走了，这次可不能再骗我！”

雪球在空中划一弧线，边楠再看到时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时旁边突然冲一影，背对着江园将他护在怀里。

一难以言喻的酸涩在心底漫开，边楠抬起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掌心轻拍在他背上。

一秒，那个型雪球“砰”地一声在江敬沉背上散开了。

边楠面前放着一大碗米饭，远远超他现在的饭量，秉着不浪费的原则，开动前先用筷拨一半给江园。

“以前上学的时候你就偏心，怎么过去这么多年你还是这样啊？”

江园胡搓着发：“啊啊啊啊！不公平！”

这是重逢以来第一次边楠距离男人这么近，若有似无间又闻到那抹熟悉的松香，但很快被手心里散发的茶香取代。

边楠笑笑没有说什么。

江园站在他边，却突然扑过来给他一个拥抱，鼻了两，声音带着哑：“太好了，边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