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我该怎么罚你这条笨狗呢？嗯？”董卿语反问这她，伸手掐住她的，拇指和指着尖，狠狠一拧。

董卿语笑了。他把腰带缠在横木上的结解开，他把龙娶莹从桌上拽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上，他反坐到桌上。金壳还在龙娶莹里，这一坐，又了几分，龙娶莹底还哭得泛红，又闷哼一声，手依旧还被绑着，只能靠在他怀里，脸埋他颈窝。

“唔啊——”龙娶莹仰起，都要用力摇掉了，大用力夹他的腰。绷足劲扭转，像是陈旧生锈的机，一卡一卡的，看上去一秒断气都有可能。

龙娶莹哭得鼻泛红，噎着。

董卿语笑着，手在她上轻拍，掌心的一颤一颤的。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怎么样啊，龙帝，龙君主，我这‘龙椅’坐得舒服吗？”

龙娶莹这一哭，让贺沉猛地握腰侧的刀，回过看去，脚步都动了。而来方囧瞪大睛看得叹为观止，嘴角的痣跟着他的表往上提了提。

“呜……”她双手被绑在，睛越来越，泪珠在眶里打转。她抿着嘴，垂去，不敢看他故意的质问。她真的要哭了，真的。浑还在抖，小腹还在打颤。被欺负得无可逃。

“啧”董卿语直起，他还着她呢。

龙娶莹脸贴在他息着，哭得余韵还在噎着。董卿语忽然放慢了节奏，一浅一地，故意在她放松的时候猛地一撞。龙娶莹“汪！”的一声，声音都劈了，趴在他肩抖个不停。她了，一缩一缩地咬着金壳，顺着合往淌，打了董卿语的大。

来方囧看得，轻轻“呵”了声，看来不需要他送人啊。

来方囧松开着帘角的手指，帘落来，遮住了里面的光景。他直起，贺沉一直站在旁边，他也听见帐篷里的声音停了，侧目看了来方囧一。他以为来方囧会说什么，或者会掀开帘再去。可来方囧什么都没，就这样勾着嘴角转走了。

董卿语掐着她腰的手松开，向，托住龙娶莹的，十指陷那两团里抓，把她的掰得更开，然后他开始从往上。龙娶莹的在他蹭着，来回刮。

他燥得厉害，彻底脱自己的衣衫，瘦的上。月光照在他上，肤白得像瓷，锁骨陷，肌廓分明，腹肌一块一块地鼓着，腰线收得极窄。他仰起，结动，脖颈拉一条弧线，好看得像画里的人，完全像是老天爷偏心给他雕成这样的。

“呵”董卿语看她这副被人蹂躏哭的可怜样，恶劣一笑。他又拧了一，另一只手伸到她间，找到那颗起来的，指甲掐着，往外扯。

“嗯……”她只能声音打着颤，承认了。

龙娶莹趴在董卿语肩上，慢慢垂，没回答，只有息和噎。

龙娶莹“汪呜”一声，泪彻底来。她甩着泪，拼命摇着，嘴里“汪汪汪”，拼命听话着讨好。

龙娶莹也意识到了，她刚才的确喊了。

终于她实在受不了了。“呜呜呜呜……”彻底哭声来，整个人像小孩一样嚎啕大哭，浑一颤一颤的，可怜得不行，面的也一缩一缩地咬着他。

帐篷董卿语这才松了手，弹了回去。对着哭得崩溃的龙娶莹说：“再敢喊错，比这还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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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里，董卿语还抱着龙娶莹，手在她后背上一一地抚着。龙娶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微微抖着。

她彻底哭来，越惨越好。他神压迫来问她：“你刚才……是不是违法我的命令，说人话了？”

来方囧听到“龙帝”这个称呼，表变得颇可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