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玉不明白谢束与为什么要问他这个，不太明白但乖巧地“嗯”了一声，还补充说：“当然，柳小并没有错，是秦礼遇轨了。”

“不是意外，”谢束与说，“是我和柳清故意的。”

谢束与将一切全盘托，从他和秦礼遇见面开始，听见那通满是恶意的电话开始，一直讲述到今天早上。

他说的时候有些忐忑，掩去了故事里他的私心，试图将故事讲的平静一些。

听完，粟玉，喝了说：“好的，我明白了，是你发现秦礼遇有轨的迹象怕我不相信所有和柳小设了这个局是吗？”

……粟玉这样总结倒也没错，他的确有想过直接把秦礼遇有轨迹象的事告诉粟玉，但如果秦礼遇死缠烂打两人一时半会儿分不了手，谢束与选择了更彻底的方法。

谢束与试探地了。

粟玉便接着说：“谢谢你们。”

谢束与有不明白，“……谢谢我？”

“嗯。”粟玉重复，“谢谢你们，让我及时止损，没再搭去几年。”

他笑了一：“辛苦柳小了，如果是和秦礼遇相，她一定很不容易。”

“你不怀疑我的居心吗，你不问问我，我为什么这样？”谢束与不明白，他问。

“或许刚开始有吧，”粟玉说，“但你收养了小白，把它养的那么好，我想你应该不是坏人，是好人。”

谢束与静静地看了粟玉一会儿，粟玉也那样看着他，睛里那么清。

他好想说，说不是的。

他没有粟玉想象的这么纯良，他一肚坏，本不是为了帮粟玉演的这一堆戏，他只是想得到一个人，只是想让他们两个人分手。

他并不尚，相反的，一切都于私，毫无公平。

他想说：“第一次见面我就想让你和秦礼遇分手，第二次见面我方方面面展示了我的条件。”

“我以为，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在追求你。”

但粟玉一句“好人”，像是把他架在了火上烤，上也不是也不是。

如果现在告诉粟玉他想追求他，他会看到粟玉睁大睛不敢相信然后语无次吗。

谢束与叹了气，想着，晚一吧，晚一告诉他。

至少也不算违背他的初心，把最关键的分全坦白了。

至于还有没有说的，他一开始就是为着粟玉来的这件事，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可以说。

他认“好人”这个标签，但不止于此。

a市开始今年冬天的最后一阵雪，在这短短一周的雪去之后，天气就将缓缓起来。

谢束与离开的时间不算晚，粟玉把人送了楼，一天发生了确定了太多事，这个时候他才觉得有些疲倦，和谢束与说再见的时候眉松，有像午后晒太慵懒的猫。

他说了再见，谢束与却没有回他。

“粟玉。”

他听见谢束与极少见地喊他的名字，粟玉意识接话，发一声疑惑的鼻音。

刹那，他看见谢束与凑了上来，双手从衣服袋里拿来，只有那张脸缓缓占据了他的视线，又错开，和他的发丝相贴。

那样近的距离，他居然半分撤开躲避的心思都没有，就这样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等谢束与靠上来。

最后还是谢束与在即将靠近时轻笑一声后歪了，轻轻抱住他，其他什么都没，什么都没逾矩。

粟玉得到了一个没经过他询问的拥抱，和那天在江边一样地温可靠。

谢束与的指尖是凉的，放在他单薄的背上，却起了一片似火的酥，让粟玉想抿眨。

他又发一声疑问的声音，“怎么了？”

谢束与松开了他，他想说舍不得，却又不是时候，只能往后退了几步，边退边说：“分手快乐。”

语调轻盈，心中的大石挪开了。

粟玉听了也笑，晚风把他的发丝扰，用衣勾勒他的纤细腰线。

“我还能约你吗？”谢束与问他。

“约我什么？”

“些，和平淡沾不上边的事。”谢束与回答他，用粟玉的话，一字不差地回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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