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了几分力，并不想取我命。况且，初见之时，你以为我是嗜杀残忍的族，有此举动，也是正常。”

秋寒辞看着苏阮潋，瞧着他面上宛如风般的笑意，心里登时一。想起他的话，却又觉得万千惆怅，发生过的事，虽时光久远，逐渐模糊，但留的伤痕却是实实在在的。

苏阮潋说那时的自己嘴心，手还是留了几分力，但秋寒辞却不是滋味，他：“你这般说来，我心里倒是有些难受。”

苏阮潋语调温柔，字里字外都在安着秋寒辞，秋寒辞不是不懂他的心，但瞧他如此关心自己，想起初见，秋寒辞心里总觉得有坎，过不去。

苏阮潋：“怪了怪了，秋寒辞，你整日吃吃喝喝，我瞧着以为你该是个快快乐乐，没心没肺的人，怎么如今却要想上那么多事。”

他带着玩笑的话语，是想让秋寒辞笑来，结果秋寒辞却陷了迷茫中。苏阮潋明白，这可怜孩，是钻角尖不来了。

在苏阮潋看来，这是许多年前的事了，他已经不在乎那一剑，甚至觉得，当时秋寒辞的反应很是有趣。

无论是手留，还是附后的那句“你上好香”。在苏阮潋中，都别有一番风，哪晓得秋寒辞失去记忆后，却对这段记忆如此纠结。

苏阮潋想，为何他的梦不是其他，不是与自己游山玩的回忆，不是两人一同斩妖除的记忆，而是初见之时，而是初见的城镇……

心中若是有过不去的坎，久而久之，就会变成心。若有了心，大修行的时候便会受到诸多桎梏，倘若有一日，天上劈雷劫，修士也会因为心中的杂念挨不过去。

苏阮潋自然不想见到这一幕。

他：“对我而言，你我初见是好的，秋寒辞，相信我。”

秋寒辞扯扯嘴角，吁一气，他并没有曾经的记忆，只是从苏阮潋中听到过这件事，又从似梦非梦的那段时空中经历了一遍。

理，那就像别人的过往一样。

秋寒辞抚上心，不知为何，他却能受到心脏里微微泛起的酸涩之意。

“你虽忘却了很多记忆，但却没改变。”苏阮潋对上秋寒辞迷茫的睛，“你的神剑应当告诉过你，你躯破碎，他寻了许久，为你重塑、。但你、并未完全恢复至原本模样，所以力量未觉醒，容貌也有所改变。”

“我想，你后来与我一起度过了那么久的时光，我见你笑得开心，应当是不在意初见之事了……”

苏阮潋说着说着，心里却陡然产生一犹疑。他记忆里，座峰尊主经常是在笑着的，似乎无忧无虑，逍遥自在。所以他理所当然以为，对方心里没有藏着任何绪，就比如刚才，秋寒辞说起心中觉，苏阮潋只当他是。没有完全恢复，从而产生的错觉。

但是……

神梦，秋寒辞所见到的不是其他，正是初见的时光。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或许秋寒辞潜意识里，一直都有初见的时光，甚至这段回忆，成为他心的尖刺？

苏阮潋突然坐正，直直地盯着秋寒辞。

秋寒辞倒是吓了一，“你嘛如此正经？”

苏阮潋这才将神了来，“你还是早些歇息吧，别想这么多了。”

秋寒辞抓抓，在过去的时空中，他的确多愁善了些。

“你同我说说之前的事吧？”

苏阮潋瞧他。

秋寒辞往前坐了坐，“我有些好奇了，我和你一起的那些年，咱们都了些什么？”

秋寒辞想起府里座峰尊主的单恋，想起外的传言，虚虚实实的，从前他顺其自然，从未想要了解其中一二，如今却突然有了兴趣。

一来，他不懂自己这为何偏偏记住初见之时的觉。

二来，他已经明确自己的心意了，自然想知过往的经历。

苏阮潋娓娓来，他声音清冷又好听，那些久远的时光仿佛被沾上墨的笔，一笔一笔画，秋寒辞随着他的描述，思绪飞到了几千年前，他瞧见了壮丽的江山，看到了一心求的修士，也见证了那人战火纷飞的年代，肆意的修仙江湖……

许久之后，秋寒辞才定心神，他脸微微泛红，似乎受到了鼓舞，又似乎觉到了数千年前世界的丽。

其实他很想问，我与你如此只好，为何却又分离数千年，这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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