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关山驰轻啧一声，“你看，你又走神，跟以前一样，聊着聊着就想别的，我真想撬开你的脑壳，看看里面的风景。”

隋然顿委屈，拧过，声音低不可闻：“我没有心跟你聊天”

关山驰扒拉他的手臂，“我刚才的话，你有没有听去。”

“你说什么了，”隋然用故作温顺的气讽刺，“你嘴里有一句正经话吗？”

“怎么没有，我说你别误会，我没有约会。”

关山驰扳过隋然的双肩，让他正面对着自己直率的睛。

对视几秒后，隋然避开这灼的目光，两绪在他奇异地织，一个问题呼之。

他真的好想知答案，又不太好意思问。

正纠结呢，门铃响了。

专业修理工找上门，这让关山驰和隋然同时松气。

关山驰是因为洗手间漏的问题，替他解决麻烦的人终于来了。

修理工检查一番，最终确定是坡度问题，封过导致缓慢。

简单来说，换个就能解决。

这活半小时搞定，修理工走后，隋然打算叫一位保洁。

“我来，”关山驰不无殷勤地表示，“给我十分钟，保证给你打扫的净净。”

隋然觉得没必要，“不麻烦你。”

关山驰不予理会，光着脚走洗手间，不片刻，就将屋得锃光瓦亮，还买了一块板把之前的窟窿堵上，得严丝合，可算是挽回一面。

隋然默默看着，心里想，动手能力是有的，不过时神时鬼。

“说真的，这是百年公寓了吧，”关山驰一边收尾工作一边说，“老婆，我们换个家吧，不如回海滨镇，我已经把老宅赎回来，那儿的环境都比这里好。”

隋然轻微挑眉：“你不是分文没有，无家可归吗？”

关山驰笑：“是啊，买完房就什么也不剩了。”

隋然撇嘴低声嘀咕：“我不信你的鬼话。”

关山驰笑笑不语，把地拖净后，他走洗手间，忽然有了主意：“今天天气不错，我带你去见婆婆好不好。”

“什么？”隋然没听懂，“你说破破什么的，吃的吗？”

“就知吃，你不是想看我妈吗？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有时间就去。”

“哦云姨，可是我没有准备啊，而且去墓园应该上午才对。”

关山驰一摆手，“没那么多讲究，心意到了比什么都。”

隋然觉得这话有理，应：“好，你等等，我去换衣服。”

约莫十五分钟后，隋然从卧室里来。

他穿得很正式，一黑便装，发盘起，素净又丽。

关山驰不禁神两秒，忍不住夸赞：“隋然，你真好看。”

隋然轻声责备：“你在说什么，我一直很遗憾，没有为云姨哀悼，她弥留之际，不知有没有记得我。”

“她肯定记得，”关山驰笑着说，“她跟我说过，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男孩，所以印象刻。”

“不要贫嘴，我们赶走吧。”

隋然脸微红，推着关山驰的后背，心里十分开心。

从市郊开往海滨镇，再到墓园，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

一路上，车厢里静谧而忧伤。

关山驰一直没有从母亲离世的悲伤中走来，每次回到海滨镇，他的心里都很难受。

隋然察觉他的心思，用令人心安的语调宽：“失去至亲的悲伤会跟你一辈，不要想着忘掉它，试着跟它相，这样会好一些。”

关山驰笑起来：“洋桔梗，你现在是心理学大师了，这说辞我好像在哪本书里看过。”

隋然真想给他一掌，但见他笑脸，还是很欣，“你觉得不对吗？”

“对极了，”关山驰表示认同，“我确实忘不了，离开的人是我妈，不是别人，我这辈再也见不到她了，梦都很少梦见，遗憾的是，我没让她过上一天舒服的日。”

“我理解你。”隋然这四个字，比任何安的话都用。

关山驰转看他一，笑容温又多：“离世的人总是提醒我们，要珍惜前人，尽量不让人生留有遗憾。”

隋然抬起眸，很快又低垂：“是啊，除了云姨，还有什么人让你到遗憾吗？”

“暂时没有。”关山驰停顿一，有意观察隋然的神，然后换肯定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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